,攥紧叉子
上次在营地,他起码还会告诉她
这一次……要不要再等等,或许他只是去买烟了?如此彷徨到两个小时过去
有人来问她是否要收餐盘,她才转过头,红着眼,轻声用英语说:“不好意思,我没有带钱,可以……”可以拿什么抵押呢?她浑身上下就只有内外衣物
“先生已经先买单了”服务生语言不太通畅,好在可以表达
顺便,服务生还递给她一张纸
上边简单画了路线,用黑炭笔,没有留下半个字
她走出门,孤零零地站在玻璃旁,看四周,没有他,低头再去看手中的纸,脚步有些发虚地开始寻找他画的地方好像一开始看到这张纸就明白,那里没有他,所以当她看到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也没有过多的惊讶
直到阿加西冲上来,抱住她:“温寒,温寒,你还活着,还活着,”阿加西喜极而泣,絮絮叨叨说着,“警察说那个男人是坏人,就是他害了我们王文浩好不容易逃出来,受了很多伤,现在又被他绑走了,温寒,温寒,你知道不知道那个人在哪……”
温寒傻看着阿加西,任由她晃着的手臂
发现,自己根本什么都说不出
除了知道他的那个朋友孟良川与特警有关系,就自动将他归为了好人
可——面前有个穿着当地警服的中年人走近,递上自己的证件:“温寒小姐你好,我们有个线人孟良川与境外走私集团勾结,已经逃脱控制我想,你需要配合我们做一些调查”
温寒愣住:“我除了知道他叫孟良川……根本不认识他”
“可那晚,你是他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