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村,面朝大海,背靠青山,是个与世隔绝的风水宝地。
当地人以捕鱼为生,偶尔也去山上打打猎,日子过得比一般人要富裕很多。
杀猪汉的家在村东头,三间房子朝南,还挺气派。
对于那个逃走的淫妇,大家伙七嘴八舌有话说。
说她不守妇道;说她早八百年就和男人私通了;还说她把杀猪汉的钱都卷跑了;也有说她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投海自尽了。
倒是对杀猪汉,大家伙纷纷向我求情,说他早年丧父丧母,吃村里的百家饭才长大的,为人敦厚老实,要不是被逼急了,绝不会提刀杀人。
这么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又牵着命案,找不到这案子便结不了。
我决定带着小七,小九再到附近转转,看看能不能问到线索。
一连走了三天,竟毫无收获,我也无奈,打算以投海自尽将这个案子结掉。
回到永安县,休整一日。
县太爷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长公主的独子,生拉硬拽的请我去喝花酒。
花楼竟然就建在海边,这里的姑娘显然要比京城开放,穿得都是薄如羽的青纱,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
可惜,我好男风。
县太爷见我兴致缺缺,又提议说花楼的后面就是个赌场,要不要去那边玩两把,输了算他的。
我对赌素来没兴趣,但却鬼使神差的点点头。
老鸨亲自把我们领过去。
一进门,我差点没吐了,一帮大佬爷们,个个光裸着上身,在那里赌钱,有胖成猪的,有瘦成猴的。
“怕出千,所以都不给穿衣裳。”
老鸨笑得花枝招展,“高公子是官场的人,可以不脱,去玩几把吧!”
“不玩!”
污眼睛!
我捂着口鼻,正欲转身,忽然余光一扫,扫到一张熟面孔。
愣了半晌,我咬牙走过去,凑近那人,低声道:“陆小爷,刚才你叫骰的气势不错吗?”
陆怀奇猛的扭头,整张脸像见了鬼似的盯着我。
四目相对。
我连连冷笑,目光垂下,朝他上身扫一眼,嘴角不屑的一翘,扭头就走。
“哎,美人,别走啊,听我解释。”
陆怀奇追过来,一把拽住我,“我这……美人,美人……哎啊,你倒是停一停,听我……”
我转过身,一巴掌抽过去。
“解释什么?谁要听你解释,滚远点!”
陆怀奇捂着脸,愣在当场。
整个赌场因为这一巴掌而静下来,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我拂袖而去。
转身的瞬间,看到了县太爷一脸惊讶的脸上,带着一丝了然。
了然你妹!
本公子就是看不得姓陆的开心,怎么着?
……
马车启动时,陆小爷快速的掀帘爬上来。
“美人,你这一巴掌打得我毫无道理。”
他显然是摸熟了我的性子,干脆利落道:“我是从刑部打听到你在这里当差,厚着脸皮和别人调了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