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门熟路往里走
还是那个守门人;还是扔过去两壶好酒,接过来两只灯笼,只是如今拎灯笼的人,换成了钱三一和汪秦生
“也不知道徐青山那混蛋这会在哪里?”
“我有点想他了,呜呜!”
“汪大人,收起你的‘呜呜’,你他娘的都是有儿子的人了,别想装嫩”
“文若,高大人欺负我!”
“你再“呜呜”,我也想欺负你!”
碑林里,火光升起,慢慢的,肉香溢开
火光映着四人的脸,面前却摆了五只酒盅,酒盅依旧是白玉做的,泛着温润的光
酒入喉,火辣
钱三一“啧”了一声,“七爷,明儿大婚,有什么要对兄弟们说的吗?”
可能是酒的原因,靖宝的脸都漫上了血色,半晌才道:“兄弟们,我们回不去了”
国子监回不去;
狂妄的青春回不去;
流走的岁月回不去
原来,时光真的是一眨眼的事情
高朝冷笑一声:“可真矫情,回是回不去了,可我们不都在吗?”
钱三一翻靖宝一个白眼:“你还多了一个顾长平!”
汪秦生:“就是!”
靖宝微微一笑,“来,为了我们都在,一个不少,干杯!”
“干!”
高朝喝完自己酒盅里的,又将徐青山那杯干了,道:“明天迎亲,我们再议一议,可别出了差错,小七、小九负责武斗”
钱三一:“这几天我把从前的书翻了翻,又看了几本诗集,文斗问题不大”
汪秦生:“我这几天都在练臂力,顾府要敢锁门,我撞开它”
靖宝心头一激,“兄弟们,谢了,干!”
“干!”
……
十一月初八,天气虽冷,却有太阳
顾长平很早就起来了
沈长庚和温卢愈进屋,一人手里捧了一只碗
顾长平扫了那眼,表情变得有些木然
这都什么玩意?
大秦朝规矩,新人出门前,要吃一点府里长辈煮的东西,这两人主动请缨
沈长庚心虚道:“你将就!”
温卢愈笑:“吃不死就行!”
顾长平内心正在剧烈挣扎,却听外头顾怿喊道:“爷,宫里赏了一碗……”
“拿来我吃!”
顾长平沈、温二人抱了抱拳,笑道:“劳你们费心,为了不浪费粮食,你们自个用了吧!”
沈长庚:“……”
温卢愈:“……”
用罢宫里的早膳,顾长平换上新衣,便端坐在书房里,手拿一卷书
书房安静,心却静不下来,顾怿时不时的进来报讯
“爷,迎亲队伍已经从靖府出发”
“……”
“爷,七爷骑马打头,身后高公子、钱公子,还有陆小爷!”
“……”
“爷,队伍过了安平桥”
“……”
“爷,这会已入了五条巷”
顾长平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放松,脸上线条绷得没有那么紧
可总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哪怕那人离他只有几条街巷的距离
他想到前世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