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忧色,一只手在在她额头搭了块浸了冷水的毛巾,另一手举着手机
手机里不知道说了什么,只听他回了几个‘嗯’,便挂了电话
见她睁开了眼,权御道:“病成这样,不知道去医院?”
虽是责备的语气,却透着轻柔
宁归晚身体格外沉重,一阵阵往下坠,似乎要穿透床垫坠到地上去,喘口气都费劲,实在一句话不想说
“能起来?”权御问她
宁归晚看着他,仍没说话,权御似乎看懂了她眼神中的意思,开腔说:“把药吃了”顿了顿,又道:“你一天没吃东西”
宁归晚在他的帮助下把药吃了,但是看着那晚清淡的粥,嘴里发苦,实在没有胃口
“没胃口也吃”权御用勺子把粥喂到她嘴边
宁归晚靠在床头,看了他的手片刻,张嘴吃了
他的手当真赏心悦目
“天是不是黑了?”宁归晚朝外面望了一眼,窗帘拉着,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
权御:“嗯”
宁归晚:“这么说,我睡了一天?”
权御:“嗯”
宁归晚:“有没有人发现我不见了?找我?”
权御:“有,我替你圆过去了”
宁归晚极虚,说了几句话,都有些喘了,吃了口粥,舌尖扫干净唇上站到的粘粥,缓缓一叹:“早知道不去楼顶喝酒的”
权御“现在知道不算迟,再次别再犯”
听了这教训的口吻,宁归晚嘴角噙着浅笑,问他:“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露台上的?”
权御言简意赅:“看见的”
宁归晚:“哦,这样啊,我怎么到你房里的?后来发生了什么?”
她几个问题问得极快,权御答得也不假思索,可是最后这个问题出来,权御却掀眼睨了她一眼,“自己想”
宁归晚有些泄气,这个男人反应也太敏捷了
思索片刻,她换了个问法:“那我有没有做什么不合身份的事?”
权御:“同上”
自己想
他越是这样,宁归晚越是觉得,她肯定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不会是像四年前那样……抱着他又亲又啃吧?
想着,宁归晚忽然有些没法直视权御的眼睛
奇了怪了,以前她想起这件事,都能坦然面对,内心连个波澜都不会起,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最多就是觉得愧对权奶奶
现在想起那件事,她竟觉得不好意思,连带着脸颊都有些烫
权御见她脸上泛起了红,放下勺子,伸手来试,他手上的温度相比于她的脸,实在有点凉,宁归晚却像被火舌舐到,猛地往后推开
权御看着她
宁归晚讪笑,“我吃饱了,有点困,想先睡了”
现在回她和黎漾的房间,少不得要被问东问西,她实在懒得应付,所以不打算离开这
对此,权御倒是没有任何意义
关了灯,也没说什么,离开了房间
宁归晚摸着自己的脸,不知道是烧的,还是其它,烫得很
被褥间还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