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无边雨幕中,车灯如两道光柱,渐渐消失在远方拐角。
“嘶呼“站在玻璃门后面的赵斌狠狠地吸了一口香烟,嘀咕着:“真是羡慕死个人,和这些潇洒的富二代相比,我挣钱太难了。”
轰咔
出租车在马路上行驶着,偶尔越过一个积水半米深的马路小坑,汽车微微颠簸,透着车窗看着外面的大雨,李树边抚摸怀里画眉鸟的小脑袋边道:“去宾斯可会所。”
“好的,老板。“临时雇佣的出租车司机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