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得好早”
“三哥,你也好早”
“我去无名居瞧瞧二哥,你做甚?”
“我也瞧瞧二哥”
小舟靠岸,刁玉良跑来被陆准揽住,二人勾肩搭背地走向无名居一个为了银两,要去当说嘴的婆子,一个为逛军营,要去做传话的丫头
容落云还不知俩叛徒正在靠近,他蜷缩酣睡,梦见杜仲纵马归来那人朝他张开双手,唤一句“宫主”,他快活地奔了过去
“杜仲……”容落云伸手,触到毛茸茸一团迷茫睁眼,只见陆准和刁玉良并排伏在床边,满脸真诚地盯着他看
容落云吓了一跳,猛地缩入床里
见他醒来,陆准起身去端铜盆,备好清水和布巾刁玉良去挑衣裳,还叠被子容落云被伺候着梳洗更衣,连鞋都是一左一右被穿好的
忙活完,陆准问:“二哥,你原谅霍临风了吗?”
容落云点点头,刁玉良赶紧问:“今日准备做点什么呢?”
容落云未想好,陆准又问:“与霍临风和好如初了吗?”
容落云摇摇头,刁玉良再问:“练功还是读书?”
容落云都不选,陆准还问:“为何仍有芥蒂,觉得姓霍不如姓杜好听吗?”
容落云忍无可忍,揪住二人后襟猛地一掼,再分别蹬了一脚大清早作什么病,比朝暮楼里的婆子还多管闲事
刁玉良爬来抱他的腿:“二哥,我告诉霍临风你的情况,才能去军营玩儿,你成全我罢!”陆准闻言立刻扑来:“二哥,你陪老四同去罢,你跟霍临风和好我就有一千两……”
怪不得,这是被有钱有势的霍将军收买了
整整一早,这两片狗皮膏药粘着他,写字泼他的墨,用饭抢他的饼,四只脚踩得屋中尽是印子待日上三竿,他被折磨得一身细汗,终于答应
容落云被刁玉良拉着,欢天喜地地出了门
这光景,军营中比试正酣,叫嚷声穿云裂石夜宿青楼的霍将军挽着袖子,却挽不住沾染的蘅芜香,稍一垂眸便走起神来
晨时睡醒,伤口换了药,但衣裳散着,听闻容落云昨夜匆匆离去他想起什么,自顾自一笑,这时营口小兵前来禀报:“将军,不凡宫来人了”
霍临风估计是刁玉良,吩咐:“把人领过来罢”
片刻后人被带到,他隔着乱糟糟的兵们遥遥望去,刁玉良胡蹿,而后头竟跟着不疾不徐的容落云他定定地立着,待对方望来便一笑,待对方走来便伸手
容落云自然不肯搭手,说明道:“老四非要我来”
霍临风不关心前因,只在乎眼下他将簿子交给胡锋,带容落云朝靶场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今日比试实为分级,这帮子兵比不凡宫的弟子差远了”
容落云“嗯”一声:“经你训练之后呢?”
霍临风笑答:“我都是个伤兵,哪敢夸海口”
这一剑绕不过去般,能惹怜能讨债,还能活跃气氛四下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