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你能保证会生出同样的怜悯之心?!会向夏江允求情让她放过朕?”
众人心底一震,这才发现,他们一直对陛下存着诸多恶毒心思,却会对夏江允仁慈。
仿佛,痴傻惯了的女帝做什么都是错的,她就是那个注定的恶人,就活该痴傻,活该受万人唾骂,不该得到任何关心。
可是,他们忘了,陛下才是受害者,陛下才是那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
第一个从隔间出来的黑衣人满心愧疚,立刻跪下请罪
“陛下,我等有罪,还请陛下责罚!”
剩下没说话的个见他下跪,也跟着跪下。
江汐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你们四个去把夏江允扔到醉春居。”
“是!”
四人领命,迅速带着夏江允离开。
室内,很快只剩下江汐和那两个跟她顶嘴的黑衣人。
江汐也懒得跟他们废话,一抬刀,划破了两人的喉咙。
但是,刀锋不深,未及喉管。
鲜血喷涌而出,有一滴溅在了江汐脸上。
她伸手,用食指轻轻将血擦去,放在唇边,用舌尖轻轻一舔。
眼神顿亮,嘴角笑意又加深了几分。
看着面前温柔嗜血的君王,一股凉意瞬间自二人心底而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他们瑟瑟发抖,到最后连站都站不住,倒在地上,不断挣扎。
“这点伤应该还够你们活上半刻钟。至于能不能找到大夫医治,就看二位的造化了。
朕可给你们留了一条活路,还是明君哦。”
江汐嘴角挂着一丝完美的弧度,温柔道
“二位,告辞了,祝你们好运。”
大门怦然关上,两人拼命挣扎。
但是由于恐惧,终究没爬到包厢门口,便失血过多而死。
迈出大门的那一刻,江汐的眼中又恢复了用笑意伪装的冰凉。
何谓明君,何谓暴君?
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被天道叛徒迫害的这些年,她越发分不清了。
唯一的评判标准就是自己。
对自己好的就是善,对自己坏的就是恶。
倘若自己被捅了一刀,浑身流血,难道还要因为那些所谓的道德善念去原谅那下刀之人吗?
不可能!
她要捡起刀,千倍百倍的还回去!
这就是主神大人的处事风格,恣意放肆,不容任何人质疑。
因为现实就是这么教她的。
不疯魔,不成活!
江汐在街上买了个斗笠,稍作遮掩,便进了醉春居。
她点了一壶酒,一边喝,一边饶有兴味的看着楼上。
她想看看夏江允被戳破后受众人指责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很快,大理寺接到举报,官兵大批涌入,说来捉拿不知检点的官员。
二楼包厢的大门被踹开,一眼,便看见了房间里衣衫不整,与七个俊俏男子同床共枕的夏江允。
在场所有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连大理寺卿都惊了。
摄政王!
怎么会是摄政王呢?!
陛下前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