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只能轻戳她的额头
“呀!”裴老夫人无奈地叹了声,拉着孙女的手,“进了东宫,可不能再如此顽皮太子到底是储君,是寻常的男子,仅仅是的丈夫,还是……对待太子要恭敬有余,又能过于恭敬,要掌握一个度……”
男人的德行都差多
们嘴里说着娶妻娶贤,其实哪个好美色,哪个希望妻子床上床下两副面孔
裴老夫人是过来人,悟了大半辈子终于悟出这个道理
她担心孙女年纪小、面皮薄,知道如何与太子这位丈夫相处,对丈夫只有敬没有爱是不行的,但只有爱没有敬,同样不行,这要掌握一个度
只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甚至很多女人一辈子都做到
她也担心若是太子哪日厌弃孙女,没有丈夫宠爱怎么办?只能希望就算太子宠爱孙女,也能给她嫡妻应有的敬重和体面
裴织:“……”
所以,距外祖父后,又轮到祖母操心她和太子的夫妻相处之道吗?
裴织虽然心里很囧,面上还有装作听不懂,或者是要装作半懂懂地将祖母所有话都记下
裴老夫人真是恨不得将自己所知的夫妻之道全都塞孙女,让她马上成为一个“上得厅堂、进得卧房”的完美女性,可惜时间不早,仅她精力继,也怕孙女明日出阁没精神,只好作罢
她满腹的话,最终只能道:“阿识回去歇息罢”
裴织温顺地应一声
离开寿安堂,裴织往秋院而去
天色刚刚暗下去,路边已经点上红彤彤的灯笼,淡红色的光芒笼罩着这栋府邸,一阵夜风吹来,裴织禁裹紧了身上的披风
现在已是深秋,秋夜晚的气温非常冷
走进秋院,芳菲突然道:“姑娘,七少爷来了”
裴织看向坐在院子里的小少年,笑道:“阿璧,夜风大,坐在这里作甚?”
她走过去,拉住小少年的手,发现的手冷冰冰的,也知道吹了多久的寒风,赶紧将拉进屋子里,倒了一杯花茶,让捧着茶暖手
裴安璧看着姐姐为忙碌,紧绷的表情渐渐地松缓下来,眉眼间不觉浮现几分委屈
到底是十来岁的少年人,就算平时装得老成世故,本质上仍是个孩子
唯一的姐姐明日即将出阁,想到以后回家就再也到她,心里酸涩得难受,又有一种姐姐被人抢走的莫名委屈感
裴织看得好笑,柔声道:“阿璧这是怎么啦?舍得姐姐啊?”
裴安璧低头猛地喝茶,等反应过来后,发现满嘴都是香香甜甜的味道
低低地嗯一声
确实舍得姐姐,爹娘都不在了,只有姐姐陪着,如今连姐姐都要离开
越想越难受,越委屈,眼泪差点掉出来
裴织赶紧哄,“阿璧莫哭,姐姐只是出嫁,又是离开,要是想,可以去东宫看,或者回来看也一样”
哪里一样
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媳妇,哪里能轻易上门看望或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