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更傻
谢予安无比失望的样子让苏语凝倏的红了眼,摇摇头想解释,“不是的……”
谢予安却根本不想再听她说任何的话,拂袖便走
月儿追了上去,慌忙道:“二公子,不是你想得那样”
“滚开!”
苏语凝看着他的背影,无措地摇着头,语无伦次道:“不是的,我叫得清楚……你叫谢予安”
可是前面的人早就已经听不见了
城南的百花戏楼里出得都是名角,常常是座无虚席,来听戏的人多,来消遣的自然也不在少数
除去正儿八经唱戏的,还有不少就只是会摆弄两句,但模样好,是养着专门供客人玩弄的
几个身娇腰软姿色娇丽的姑娘凑在一起笑语,其中一个着轻纱的女子声音娇滴滴的能掐出水来,抬着一双含水的眼眸往二楼瞧,“那位公子好似是个生面孔”她手里的团扇轻摇,心思微荡,遗憾道:“怎么就只是看戏”
有人笑着推她:“怎的?又忍不住了?”
“那桌可是交待过不准人打扰的,你就省省吧,留着到别处□□去”
“我便是要试一试”那姑娘摇着团扇身姿袅袅的朝二楼走去
不想还不得靠近就被一脸刻板的夏云向赶苍蝇似的赶走了,气得她直跺脚,又不甘心的朝内看了一眼
男子的身形半显在纱幔下,只见他懒怠的靠在凭几上,骨节分明的手提着酒壶,稍一倾,水酒就顺着壶嘴落成了线,他端起酒杯一口饮下,凉薄的双眸微眯起,再配上那过分俊美的皮囊,可谓占尽风流
林俞轩陪着一歇不停的喝了不知多少的酒,终于忍不住了,“少卿,我实在是喝不下了”
谢蕴清放下手里的杯盏,玉扇轻敲在桌沿上,斜眼朝他看去
“成成成,我今日就当是舍命陪君子了”林俞轩认命的拿起酒壶自己倒酒
谢蕴清嗤笑了声,指尖划着杯盏的沿口轻转,酒喝得越多他脑子里就越清醒
他垂眸看着楼下的戏台子,台子中央的戏子唱得竟然还是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的戏码,薄唇抿出一道极淡的笑,神色荒凉至极
“他怎么会在这里!”
林俞轩正埋头倒酒,却听到谢蕴清的声音勃然一变
他看着楼下的人,眼中的凌厉和盛怒已然就快压制不住
谢予安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陪着妧妧在看灯!
他在这里,那妧妧在哪里?
谢蕴清豁然起身,眼底是遍布的阴霾,朝林俞轩说了句“我先走”便快步往外走去
随着眼梢一瞥,他又顿在了原地,那怯生生站在戏楼外想进又不敢进的人不正是苏语凝
此刻,谢蕴清的心情已经不足以用愤怒来形容了,眼里的冷意相较三尺寒冰还要冻人
他就不该心软犹豫,小姑娘不懂他便该帮她做出正确的选择,就算是毁了她的期待与欢喜,他也不会再放手
“小姐,我们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