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见谢予安对自己笑,就也朝他笑笑:“二弟”
此刻还下着蒙蒙细雨,谢予安却连伞都没有打,他盯着两人看了一瞬,先入了府
“他没有撑伞”苏语凝指着谢予安的背影道,“淋雨会生病的”
谢蕴清将怀中人搂的紧了些,对夏云道:“给二少爷送把伞过去”
“诶”夏云从马车上抽出一把伞追了上去
夏云追上谢予安,道:“二少爷,您撑把伞吧”
谢予安拿过伞,脸上流露出的神色不知是怒还是恨,他握紧了伞也不撑开,就这么回了屋
……
夜里,苏语凝沐浴后去了书房找谢蕴清,见他正站在案后练字,轻手轻脚的猫着腰走了进去,从他执笔的手下钻了进去,一下跳到了他眼前,“清清!”
落在宣纸上的墨迹被撞歪了几分,谢蕴清将笔一搁,轻捏她腰间的痒肉,低头闻着她身上沐浴过后的幽香,宠溺一笑,道:“自己不肯练字,还来扰我?”
苏语凝被痒的哈哈一笑,用闪着泪花的眼睛瞪他,“你怎么变得跟我爹爹似的”
谢蕴清笑道:“若真是那样,你今夜写不完三页纸我必然就不许你睡觉了”
他捏了捏小姑娘皱起的鼻尖,“你出嫁前岳父可是交待了我,不许纵着你”
“让我算算,一日三页……该有多少了?”
谢蕴清煞有其事的样子让苏语凝当了真,她在心里算了起来,良久才仰起头,可怜巴巴道:“你能不告诉爹爹吗?”
“妧妧想封我的嘴?”谢蕴清强忍着的笑意皆从眼中溢了出来
小姑娘点头如捣蒜,羽睫忽闪忽闪地刮在他心上
他低头落上一吻,呢喃细语:“好,不说”
苏语凝搂住他的脖子,高兴地垫脚跳了两下,“清清你真好”
谢蕴清搂住她的腰,道:“不过妧妧这么久没练字,也该让我看看有没有退步了”
只要不告诉爹爹,万事都好说,苏语凝转身铺了一张新的宣纸,拿起笔道:“你说,要写什么”
谢蕴清看了眼她握笔的姿势,略做沉吟后道:“就写你我的名字”
苏语凝满口应着,但又偷懒只写了两人的小名儿
“妧妧”
“清清”
写完自己还满意地点了点头,侧首对谢蕴清道:“你瞧”
“又躲懒”谢蕴清爱怜的吻了吻她的发顶,握着她的手在旁边写下了两人的名字
就如他二人此刻一般,相依偎在一起
玉怜手里端着茶,站在廊下偷偷看着屋内的情形,眼里满是艳羡之意
少夫人生得貌美是无疑的,可她毕竟是个痴儿,却还能让少爷这样疼爱着
她悄悄观察了这些日子,夫人也并非时时都如现在这样乖顺听话,执拗使性子的时候也常有,但从未见少爷有过一丝不耐
玉怜垂了垂眼,端着茶盘走了进去
“清清,我都忘了跟你说了”苏语凝想起白天在苏府时叶娇与她说的话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