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又问道:“脚疼不疼?”
苏语凝诚实点头,“脚底心疼的”
谢蕴清抿紧的唇角又压下了几分,他百般呵护娇宠着的人,连半点委屈都不舍得让她受,顾氏竟然敢这样欺负
她真是日子过的□□逸了
谢蕴清道:“日后母亲若是再要你过去,你便推了,不必去”
“这样不好的”苏语凝还牢牢记得出嫁前母亲和祖母的交待
谢蕴清看着她,苏语凝平时连拿笔都不愿意,如今却被逼着抄了两个时辰的佛经,他知道小姑娘的心思纯,顾氏话说得周全,她就算觉得委屈也找不出辩驳的理由
傍晚时分,下人布好饭菜,顾氏体贴的替谢承盛了一碗汤,柔声道:“老爷先喝口汤暖暖胃”
“嗯”谢承接过汤喝了半碗
顾氏替他夹菜,“再尝尝这个鸡汤肚丝,亲手做的”
谢承沉默少言,点头简单的赞了句
顾氏放下玉箸问道:“老爷,蕴清这几日在钱庄管事可还能上手?”
万昌钱庄囊括的可不止是江南四郡的兑汇生意,分号就有十多家,朝庭官款兑换更是多不甚多,他竟然将那么重要生意交给了谢蕴清
说是要历练他,若是历练随便找家铺子就成了,这下还让她怎么还能安心
谢承对谢蕴清的表现还是满意的,言简意赅道:“还不错”
顾氏还欲再问,谢蕴清却带着苏语凝一同过来请安
顾氏愣了一下,问道:“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可用过饭了”
谢蕴清道:“未曾,刚回到府上,得知父亲今日早归,便来请安”
谢承看着儿子主动来请安,心里多少是宽慰的,道:“既然还没吃,坐下一起吃吧”
顾氏立刻叫下人添上碗筷,又道:“早知道你们过来,母亲就多备几个你们爱吃的菜”
谢蕴清笑道:“母亲这几日身子本就不爽利,怎么敢劳烦母亲”
顾氏面色一僵,朝苏语凝看了一眼,想不到她竟然还会告状
谢承听见谢蕴清这么说,侧目看向顾氏:“你身子怎么了,哪里不适?”
顾氏一笑道:“也没什么大碍,就是换季节了,有些乏力”
苏语凝关切地看着她:“母亲那你多休息,若是要抄佛经的话再来找就是了”
她说完又有些犹豫道:“就是下回能不能坐着抄,或是拿回去抄好了再送来……站着抄真的好累啊”
顾氏笑不出来了,她看着苏语凝,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一定是谢蕴清教她说的这话,还故意当着老爷的面说,是要责问她的意思了
果然,谢承听后神色不虞地朝顾氏看了过去,目光逡巡在她身上
谢家和苏家本就是世交,谢承和苏谕齐更是一起挖泥翻书院长大的交情
当年他连生两个儿子,就格外稀罕苏谕齐的这个女儿
再加上苏语凝又对自己儿子有恩,也是因为自己的儿子才变成如今这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