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走吧”
走了一段,已经能听到咿咿呀呀的唱戏声,正唱道“青梅竹马两相依”
谢予安忽然沉默了下来,苏语凝转过头奇怪地看他,谢予安也正看着她,被酒意熏红的眼睛异常灼热
“妧妧妹妹,你说……”他顿了顿,接着道:“我们是不是也算青梅竹马”他们也是一起长大的,两小无猜
平常这话他不敢问,可此刻他有点不能控制自己
苏语凝看着他,掩嘴笑道:“我看你真是喝多了,没大没小,往后得叫我大嫂”
话落便是久久的沉默,谢予安看着她,抬手抹了把脸,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了,嬉皮笑脸道:“怎么算都是我亏了,要管你这小丫头片子叫大嫂”
苏语凝肩头一松,只是笑容有些僵硬,“快走吧,戏都该唱完了”
谢予安苦涩勾唇,早就唱完了,他摆摆手道:“头晕的厉害,我就不去了”
他转过身,挺拔的身影显得萧条寂寥
月儿神色紧张的看着苏语凝,“小姐”
苏语凝颦着眉心摇头,“我们走吧”
……
谢予安做了一个梦,梦里与妧妧定下娃娃亲的是他,他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只可惜还没有梦到两人长大,梦就醒了
连梦里也不能圆满吗?
他苦笑,这样也好,他就没有妄想了
谢予安撑着额头,没有办法再让自己想下去,就到这里吧
否则,他会发疯的
谢蕴清正在书房内翻看账本,谢予安走了进来
“大哥”
谢蕴清嗯了一声,抬头看他,“有什么事?”
谢予安走到一旁的圈椅上坐下来,“大哥,父亲想让我入仕,你怎么看?”
谢蕴清合上账本道:“父亲之前也跟我提过,你因该也知道其中利弊”
“你如果问我的意见,我会让你去”
谢家做为皇商,又掌握着大偃朝半数的经济命脉,朝廷本就多有忌惮,若有人肯入朝为官,自然可以权衡,但也是一种牵制
更重要是的,谢予安离开对三人都好他不喜欢有人觊觎他的小姑娘哪怕知道他不会做什么
谢予安笑着点头,“既然大哥也这么说,我就没什么顾虑了,等你和苏语凝的婚礼办好我就走”
……
三月初三,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从苏府接了新嫁娘
谢蕴清甚少饮酒,今日却也喝的有点多了,清朗的眼眸里染上了潋滟的醉意
他走进屋内,红烛映照着大红色的帐幔,宽大的描金拔步喜床上是他念了十多年的人
苏语凝透过盖头看到他就站在自己跟前
谢蕴清挑开她的盖头,两人相视而笑,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交腕喝下合卺酒,谢蕴清挥退了屋内的人,一室安静,只有喜烛摇曳出光晕
谢蕴清就这样看着她,那次在马车上,是他最放纵的一次,那之后的每一天他都在等着今日
不只是吻她的唇,他想做的更多
“妧妧终于是我的了”被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