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的飞扬冷冽，看出他生气生气。
顾濯睇他，“饿了就吃。”
沈秋羽暗戳戳拿起餐勺，正要舀蛋糕，又听顾濯问：“你很喜欢起绰号？”
吧嗒。
餐勺又落回去。
沈秋羽僵着脖抬头看他，眨巴眨巴眼睛，企图让自己看上去可怜兮兮。
顾濯皮笑肉笑，“既然喜欢，如你给自己取一。”
沈秋羽：“……”
顾濯慢条斯理地整理餐巾搭在双膝，他的动作很优雅，能看出他良好家风与修养，俊脸格外赏心悦目，只是……
那双寒涧般的黑眸直盯着自己就好了。
沈秋羽泪目。
顾濯见他说话，忽然又问：“你给大哥取了绰号？”
这话题跳得沈秋羽险些跟上。
沈秋羽愣愣的“啊”了，有点反应过这跟顾琤有什么关系？
看顾濯似乎打算绕过这话题，沈秋羽揣测顾濯是怕自己对顾琤还有思，于是他十分老实的摇了摇头。
见状，顾濯默作将餐桌上那份甜品端到自己手边，给沈秋羽吃。
顾濯冷淡道：“你待大哥特殊，做到一视同仁，看你依然心存幻想。”
沈秋羽：“？？？”
你这结论怎么得的？
看看蛋糕，又看看顾濯。
沈秋羽一咬牙道：“可以现取！”
顾濯：“……”
沈秋羽分分钟报出二十质量同的绰号，余光则瞄着那块色泽诱人的巧克力蛋糕，心说，对住了顾哥，实在是那块蛋糕长得太馋人，控制住寄几。
他的眼泪禁从嘴角流下。
顾濯道：“你自己从中挑一。”
沈秋羽飞快选一，就见顾濯拿手机出，看样是在发消息。
片刻，顾濯抬眸看他，朝他扬了下手机。
“那绰号，发给大哥了。”
沈秋羽震惊脸：“你是魔鬼么？”
“那魔鬼给你的蛋糕，要吃么？”
顾濯把蛋糕轻轻退到他面前，又额外点了份最受欢迎的餐后甜品，“这家餐厅的黑森林樱桃蛋糕很出名。”
沈秋羽强忍激动：“要以为区区蛋糕就能让忘记你坑的事，是有原则的人。”
秒后。
沈秋羽：“真好吃。”
顾濯抿了柠檬水，问：“你的原则哪？”
沈秋羽理直气壮，“原则就是用打破的。”
顾濯：“……”
正餐很快上桌，这顿晚餐的前半段时间，沈秋羽吃得十分惬舒适。
直到他去了趟洗手间，出路过吸烟室时，跟某客人迎面撞上，还把别人的打火机撞掉。
沈秋羽弯腰拾起，顺便抬头道歉。
“对——”
尾音卡在他看见一张熟悉的阴郁俊脸。
沈秋羽迅速转：“对起，打扰了。”
他挡住自己脸赶紧溜，走步，背后传喊。
“站住。”
对方喊他。
沈秋羽想想那违约金，憋屈的回到原地。
周钦琛倚在吸烟室门，正低头从烟夹中抽出一根细长薄荷烟，见沈秋羽走回，将精致的打火机交给他，示沈秋羽点燃他手上那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