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嚎叫个十几二十分钟。
地上,拖着血痕的残躯凄厉地蠕动着,好似被砍掉了头,胡乱挥舞节肢的蝼蛄。
四周的士兵们略微有些骚动。
哪怕平日里经受了严酷的训练,心理素质足够坚挺,眼前的这一幕仍旧让他们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