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难道是她的病又复发了?
不,她别一开始就想到最坏情况,她需要先看到母亲再说
阮恬深吸一口气说:“实在是谢谢您,麻烦您告诉我是哪家医院的急救,我马上赶过去”
蔡阿姨告诉了她医院,阮恬立刻试图拦出租车
可正逢节日,又正好是出行高峰,她根本无法成功地拦到车所有的出租车都载客了,繁华的世界来来往往,没有车为她停留
几个姑娘已经知道是阮恬妈妈出了点事,也赶紧替她叫网约车可网约车点单排队也很严重
陈昱衡此时正站在会所二楼,他刚挂了电话
仍然打不通
昨天给她打电话,就被她拉黑了难道第二个号她也拉黑了?
陈昱衡心情比较烦躁,点了根烟靠着墙抽,玩儿也没什么心情几个哥们儿在旁边打斯诺克,台球碰出清晰的响声,有人问他:“陈少你电话打好没啊,这杆给你打!”
他这才嗯了声:“行了别叫唤了,老子来打”他正准备走过去,眼睛一撇,却突然看到楼下,几个眼熟的女生聚集在一起
是他们班上的几个女生,他大概有些印象,还有…阮恬!
陈昱衡眼睛一眯
阮恬今天穿了件白色羊角扣的大衣,柔软的半长发垂落肩头,表情非常焦急、无助,雪白的脸,可鼻尖、脸颊都有些红,她想拦出租车,但这个路段的出租都是刚从cbd载了人出来的,她们根本拦不到车
陈昱衡站定了看她来往车辆不少,世界热闹匆忙,但没有一辆为她停下的
一向冷静,就连被赵志欺负的时候,都是极其镇定的她,这时候却显得非常慌乱,几乎都要被逼得哭出来一样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烟就夹在指间,烟雾丝丝缕缕升腾而起
“喂昱衡,你这究竟打不打啊!出来玩可别扫兴啊”这次叫他的是个穿衬衣的男青年,他的衬衣领口,扣子解开两颗,头发后梳,长相一般无奇,身上却有种慵懒的气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就是!”穿白纱短裙的美女换了这个男青年的胳膊挽着,说话掐着声音,显得格外细,“陈少今天真没意思!”
陈昱衡却凝起了眉,他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
他掐了烟,跟那男的说:“沈瑞,我有事要先走一步,你们先玩着”
今天这个局,本来是这男的做东,陈昱衡贸然离去,肯定要跟对方说一声
“诶,你这是要干嘛去啊!”叫沈瑞的人在他背后说,“一会儿不是你请喝酒么,你是不是要给老子遁了!”
但陈昱衡也没回他了,他拿了一旁自己的外套,侍者恭敬地替他开了电梯
楼下仍然是车来车往莫丽也是真心为阮恬急,加价二十为她叫车,才总算有人接单,可也在一点五公里外,现在路段这么堵,开进来也要十分钟了
周欣星看了眼说:“还是取消吧,这司机赶来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