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自然都问不出来了
卧室里的灯又暗了下去
陈昱衡今天要她比平时还多,到后面她说不要,可他还是没有停止,当没听到一样一直到阮恬不停地掐他:“陈昱衡……你别!停下……”他才勉强停止,抬起头时眼睛微微泛红,但是阮恬并没有看到
“好吧,放过你了”他在她的眼皮上温柔地吻着
跟他体温一样滚-烫的吻,落在她微颤抖的湿-润的眼皮上有种非常的亲密
她疲倦至极地蜷缩在他的怀里睡去
人疲累到了极致,就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阮恬反而睡得很舒服,两个人肌肤相亲,肢体纠缠,给人无与伦比的安感她靠着他宽阔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沉沉入睡她知道他的吻还落在她的头顶发心,额头,直到她彻底睡着
第二天醒来时,阮恬看了表,发现竟然错过了上班时间
她霍地从床上起来,手机明明有闹钟的啊,闹钟为什么没有响?
阮恬在床上四处摸索,才发现手机根本不在她身边而这时候,厨房传来了响动,好像是什么东西摔碎了
阮恬穿了拖鞋下床,连忙去厨房看发现那人正举着锅铲,另一手收拾碎瓷片,看到她起来了,就露出一个笑容:“你醒了啊!”
阮恬看到他摔碎的是自己平时最喜欢的一套淡蓝纹的骨瓷餐盘,想当场掐死他她无奈地扶额:“你到底要干什么?”
“给你做早饭啊”陈昱衡已经把碎瓷片都扔进了垃圾桶,非常自然地说,“锅铲用得不顺手,不小心摔了盘子我叫人买套一样的给你”
锅铲用的不顺手,为什么会摔了她的盘子?
阮恬已经不想吐槽他了,从他手里把铲子抢过来:“行了,你给我站一边儿去,别在这儿搞破坏了”
他笑嘻嘻地站一边儿去了,并且在她系围裙的时候,从后面替她系好系带,趁机环住她的腰:“喂,你到底什么时候答应跟我结婚每次都说忙,事业比我重要啊?”
他有事没事都会说结婚这个事
“现在真的忙,你的状态也不稳定,再等等吧”阮恬说其实她是觉得,如果两个人结婚后跟现在一样经常分隔两地,那婚跟不结有什么区别,反倒是让两人之间增加了更多的怨怼消磨感情,如果最后真的是这样的结果,那么她宁愿暂时不结婚
他以前还会逼问她,到底要忙到什么时候,现在他应该习惯了,就不会逼问了
可是阮恬没有看到的是,在她拒绝的时候,陈昱衡的眼神突然地暗沉
他不提这个事了,看着她熟练地开始煎蛋,做荷包蛋面,他像连体婴儿一样抱着她不放,继续笑着说:“老婆最能干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入得……”他后面那句没说出来,就被她手肘一撞消声了变成一声痛吟
“最毒妇人心”他说,“把老公打坏了,你怎么办?”
阮恬气笑,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