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解开了衬衣纽扣说
他平时不喜欢穿西装,觉得很拘束但参加这种场合不穿西装也不好
其实他要是真的想解决这么个小问题,有一百种办法既简单又不容易让她发现,但他却非要用这种办法那不是闲还是什么,就是不满她把他一个人落在家里
阮恬也不说他什么了,叹口气问:“刚桌上,你都没怎么吃东西,要不要现在去吃点什么”他刚估计也是商业联络,只在席上聊天去了
“想吃你做的”陈总抱着她,下巴垫在她肩上报菜名:“我要吃香辣虾,烧排骨,红烧鱼”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跟她一样能吃辣了,而且还对辣上瘾
刚桌上山珍海味,其实真正不对的是他的胃口他现在口味变得挺低俗的
这些菜做起来倒也不麻烦,阮恬答应了家里没材料,她先打开手机在外卖上买菜
陈昱衡自上而下,瞧着她莹莹的鼻尖,指头尖,在页面上滑来滑去,他突然问:“那个刚站在你旁边的男的,是谁?”
“嗯……”阮恬也没留意,随便回答他,“就一个下属啊”
“我走过去的时候,他跟你说话,说什么呢?”他继续问
阮恬的手指突然微微一顿
他问的很平静,很日常,但她心中突然就警醒了一下这个人在这方面,有过非常过分的前科,她不敢轻易地回答他的这种问题
她说:“他说你年轻有为,长得挺帅的”
陈昱衡呵地笑了笑:“这样啊”
“真是普通同事而已”阮恬认真地强调了一遍说
“嗯,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你紧张什么”他摸了摸她的头发
阮恬心想,她哪里紧张了……
陈昱衡的车驶向阮恬的公寓,黑夜已经弥漫开来
与黑夜对应的是,城市亮起如星河一样繁复的灯火
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存在一个这样的酒吧,修建得十分隐蔽,只在门上挂了了“sevenday”的牌子,如果不是老客人,一定找不到这里来
慕阳推开酒吧门,酒吧就先看到了他,笑道:“你终于来了,几个月没来了吧?”
慕阳嗯哼了一声:“k哥来了吗?”
“早来了”酒吧指了指一个绿植掩映的角落,“酒鬼在那儿,点了瓶白兰地黑阳,你要什么,我听说你最近从良了,在追女生?”
慕阳的神情厌厌的:“威士忌谢谢”
慕阳朝着那个绿植掩映的角落走过去
好好的酒吧,不知道为什么要搞得像座植物观赏园,就连墙上都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多肉,曾经有一天,慕阳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从灌木丛里捉出一条竹叶青,扔了出去
他走进去的时候,看到黑桃k正在逗弄酒吧老板养的一只金刚鹦鹉,听到声音,他头也不回说:“你来了”
黑桃k,其实只是一个名号,他们这行都各有各的名号,比如慕阳的名号是少年时一战成名,1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