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仍然爱他,但是现在她也有些怕他阮恬非常地后悔,非常地后悔,那天提了离开他这件事陈昱衡现在哪儿也不去了,即便是有他必须要去解决的事,也很快就回来,守着她
他似乎不再控制自己,就算知道她承受不住每晚都深深地索求她的一切纵然她已经乖巧地不跑了
婚礼被他快速推进,什么巴厘岛就不必了,安排起来太浪费时间,陈昱衡定下最大的酒店,把两方的亲友都接到来,等着婚礼举行阮父阮母来到,第一件事就是提出想来见见女儿,却被陈昱衡已阮恬工作太忙给回绝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工作真的很忙,怎么会这时候筹备婚礼呢?再者都要结婚了,为什么还会忙于工作呢他们有些无措,只能拜托阮东去看看
当阮东踏入阮恬的卧室时,他才知道,陈昱衡为什么不让二老见她
不过短短两周没有见,阮东却觉得她更瘦了,下巴更加尖,柔软的长发垂落肩头,她抱着膝,嘴唇十分嫣红,肤色却是苍白的,未被睡衣遮挡的脖颈,遍是清浅红痕她就这个样子坐在那里,几乎能引起所有男性的欲-望……
阮东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三两步走上去
“甜甜,你跟陈昱衡怎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阮恬听到阮东的声音,才微微抬起头,其实阮东是这段时间以来,她看到的唯一一个陈昱衡之外的人
她又垂下了睫毛,她现在已经能狠平静地说这件事了:“我说,要离开他,要分手”
阮东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明明跟她说过,陈昱衡经不得任何刺激,她还敢说这种话她非得把陈昱衡刺激得发疯才算完吧他在床边坐下:“哥哥说的话,你为什么不听……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对你是什么感情,何况他做事,就是个疯子”
阮恬看着窗外,其实她以前,还真的对此没有很深的概念,现在她有了
她也明白了哥哥以前的阻止的原因,但现在已经太晚了
“我有话要跟陈昱衡说”阮恬突然道,“哥哥,你替我叫他进来吧”
陈昱衡很快走进来,他问:“你难得见你哥哥一次,不跟他多说一会儿吗?”
除了晚上那些索取,其实他对她的态度,没有丝毫变化,仍然宠她,仍然每天跟她说很多话,面对她仍然满面笑容,对她除了离开之外别的任何要求都给予满足
但其实阮恬知道,两个人内质已经发生了根本变化,他不再有安感,不再信任她,不会让她去任何地方而她呢,她仍然爱他,但也怕他疑他
“我想知道一些事,我想听你亲口说我们马上要结婚了……我必须要知道这些事”阮恬道
陈昱衡随意点头:“你问吧,要是问婚礼细节什么的,都是法国团队策划的,要不我让他们马上发一份pdf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