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良注视着黑衣人看不清的脸,淡淡道,“它如果不讲规矩,想怎么处置我们,还不是易如反掌?至少现在看来,它需要我们玩家继续玩游戏”
“告诉我杨夜的下落,他是不是还活着?”
“他没犯过罪,不该受到死亡处罚就算他以‘死亡’的方式,没了玩家的身份,那他去哪儿当什么NPC了?他需要服役吗?”
“通通告诉我,否则我不会配合玩游戏”
“我其实早就想看看了,玩家如果彻底不听话,能受到的最大处罚是什么”
“或许我不当玩家了,还能跳出去,看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么?”
见黑衣人没说话,顾良取出一根火柴,准备划拉了
下一瞬,他身后凭空出现一个黑衣人,将他的后颈敲晕
把昏迷的顾良抗上轿子的时候,前面那名黑衣人道:“系统禁止对玩家暴力得扣工资了我刚正想跟他解释的……这不就要带他去休息区了么”
那名黑衣人道:“可他情绪不稳定,恐怕你来不及说明,他就要点火了让他烧了这儿,扣的工资更多两害相较取其轻啊”
“你说得也有道理负责跟着他……我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前面那名黑衣人深沉地想了想:“非剧情演绎的环节,系统没算玩家这样违规嗯,我汇报一下这个情况,看能不能后期让系统做出调整顾良这行为就是典型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保不齐以后他惹出什么麻烦——”
“啊还有,你让人打扫一下这里下轮玩家来的时候,厨房不要放这么多酒精和油了,他们做饭不需要这么多你看看,既铺张浪费,又危险!”
“是!”
顾良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类似于酒店大床房的地方了,跟之前休息区住过的房间很相似看来,他是被黑衣人送到了休息区
坐起来之后,顾良其实是感觉到自己有些虚弱的
他的反应,跟明演员是一样的——在梦里有吃有喝,但实际上是在古堡六楼房间里不吃不喝睡了三天
身体的不适,对杨夜等人的担心,后颈的疼痛,让顾良的情绪极度低沉
走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顾良走到马桶前,卸了马桶盖,回到盥洗台前,直接驾轻就熟把镜子砸了
回到卧室后,掀开床垫,发现下面的床是一根根扁平状的木头搭起来的
顾良拆了床,卸了木板,从床头开始,决定把整个房间拆了
他并不只是被杨夜可能已经死亡、或者可能至此彻底失去下落的事情给激怒了
他这样做,还因为他长久以来对系统、对这个莫名其妙的游戏生出的积怨和不满,在这个时候被极度放大
那些不悦的情绪平时被他以淡定做掩饰,深深压在心底
杨夜的消失成了导火索,此刻已将他心里的愤懑点燃到了极致,他必须宣泄出去
凭什么他要被系统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