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什么也没说”
“那就对了”墓幺幺有些嘲意“难不成还真把自己当我爹了,事事都要管上几分?”
久久,王师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囊来,扔给墓幺幺说:“你一直想学的挪骨”
她有些将信将疑地接过那布囊,没有打开“连你都回来了,看来我爹这次是真遇上大麻烦了”
王师傅的表情看不出情绪,忠厚的脸上还是混合着轻佻的表情——有些说不出的怪异,又有着说不出来的和谐
“幺幺,老爷跟你说,谢谢”
“……”
墓幺幺瞳孔收缩了两下,随即舒缓,头偏到一边,把吹到唇边的发丝缕开“那就让我爹表达一下诚意,多给我拿点灵石什么的毕竟,我帮他把韬光谷这颗棋给废了”
“不是吗?”
她侧眉,笑——目光,如冷剑
王师傅哈哈咧嘴,用手指抿了一下嘴唇“不愧是我的好徒儿——可是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爹那个抠门样的”
“不然你以为我爹为何会让你来?”墓幺幺笑意舒展,“听说你不在的这一年杀猪赚了好多外快呢,师父”
虽然墓幺幺声音很是尊老爱幼地说出了他一直很喜欢听的尊称,可是王师傅的脸色一下很难看
久久,从怀里再次掏出一个破旧的小手帕裹成的小骨朵,扔给她,扁了扁嘴:“吗的,老子就欠你们父女俩的”
……
王师傅走之前,仿佛有些话想说,最后就说了一句:“幺幺,老爷其实挺在乎你的,我也挺在乎你的——”
“在乎我别死那么早,毕竟像我这么听话体质又独特的’猪肉’比较稀有”墓幺幺淡淡地回了
王师傅走了
墓幺幺一下子浑身如脱力一样软倒在地上
王师傅,是汪若戟三年之间给她找的一个师父之一,姓王,不知姓,所有人都叫他王师傅主要教她如何杀人杀得痛,杀的狠嗯,她这个师父,不喜欢折磨人,他不过是喜欢做人体试验而已
想起那三年里的种种,墓幺幺的身体是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起来她这时才有些战栗地伸出手去拿起王师傅留在地上的银色小瓶,从里面倒出两颗丹药,一仰头吃了进去
吃完丹药,她才有些缓过神地看着那小布囊
没想到,王师傅竟然会把她一直想学的挪骨之法教给了她,这可是他看家的本领,可又为了什么呢?是汪若戟的命令吗?还是……
她握紧了那小布囊,表情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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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的清晨
琢心苑善余厅里
两声异口同声地不行,将整个早膳的气氛拉扯的分外难堪于是墓幺幺刚抬脚迈进来的步子,也就硬生生地卡在了门边
她抬起头,眼神掠过桌旁坐着的几人,表情没有变化当看到白韫玉的时候,她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