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响起
电显示是张时
接起通话,筒传严景川的声音
“你在哪?”
坐在前车座的张时悄悄竖起耳朵
可惜对面的回应他不见,好在一句话的间隔,严景川又开口
“为什么没回?”
张时:“……”
严总,你追得好紧!
“留在原地不离开,我去接你”
到严景川说完挂断电话,张时连忙坐正
严景川也没去看他,只对司机说出一个地址:“尽快赶到”
“好的严总”
司机不敢怠慢,当即提速
陈述提前接到电话,出门时,看到汽车缓缓在面前停下
严景川降下车窗:“上车”
等到陈述抱着旺财坐到身旁,他脑海隐约的刺痛终缓缓消失
回到酒店,严景川握着手杖踏出车门,起身时手臂微颤
“严总?”
严景川没有回头:“我没事”
陈述从另一侧开门下车,绕过车尾,严景川也已拄着手杖起身
从表面看,他脸上没有异色
张时下意识到他身侧
从晚上起,严总就越发虚弱,可能是在车上休息了一会,现在好像恢复了一些
护送严景川回到房间,他又去倒了水,一齐把药分好
从小吧台回的时候,正见严景川对陈述说
“今晚你搬到次卧”
张时脸皮抽搐
心急火燎把接回,就是为了把赶到次卧?
爱情为什么让严总变得这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