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川投资初衷一定也不在于赚钱与否
陈述记起那份期一年“包养协议”
不论严景川目是什么,都实打实在帮他解决最主要债务问题
回到恒泰小区
陈述刚进门,就严景川勒令先去琴房完成今天功课
“不许关门”严景川追加一句
他不嫌吵,陈述没有意见
之后再琴房来,张时已经把桌上重要资料全部整理好
严景川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听到脚步,他没有抬头:“去哪了”
陈述正解开旺财牵引绳:“什么?”
严景川才看向他:“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张时:“……”
这对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诡异?
透着一股子老夫老妻味道
陈述:“回家一趟”
严景川没再追问,道:“旺财,过来”
张时脸色扭曲
听严总喊这个名字,不管多少遍,都让他分难受
知道陈述回来,严总估计无公事,他干脆抱着资料站起来:“严总,没事话,那我先回去了”
严景川:“嗯”
张时走后,他把一路小跑来旺财抱在腿上,抬眸正和陈述对视,动作一顿,“有事?”
陈述:“应该是严总有事瞒着我吧”
严景川按在旺财背上手倏地收紧
他缓缓坐正,脊背挺直:“我不知道你在什么”
最近了节约精力,他每晚都会回到旺财身上
难道陈述发现了什么?
想到以往一幕幕,严景川色沉沉
谁发现都可以
唯独陈述不行!
陈述:“这件事还有隐瞒必要吗?”
严景川表面镇定:“你究竟想什么”
“我家里事”陈述好提醒,“你入股了我家店”
“……”严景川闭眼靠回椅背,皱眉,“这种小事,不用放在上”
“不,我应该谢你”
听到这句话,严景川睁眼看过去
陈述:“我知道这对你是小事,但我欠你一个很大人情”
林林总总,严景川确帮他良多
严景川看着他
和陈述朝夕相处这么久,他轻易分辨陈述语气里认真
“也许这么是自不量力,不过,如果以后严总有需要让我帮忙地方,我一定尽力做到”
这样陈述,严景川还有些不习惯
他收回视线,作势继续看文件,利用这个机会:“好我现在就有事需要你答应”
陈述问:“什么事?”
严景川视线久久停留在第一行:“以后你任何行程,都要向我报备”
报备行程?
这个不是难事
陈述:“可以”
见他不作犹豫就答应,严景川接着:“不仅要报备,不论你去哪里,每晚都必须尽可能回到我身边”
每晚?
这一次,陈述没有立刻给他回应
严景川问:“怎么,你不同意?”
“不是我不同意”陈述,“有时候我和你不在一起,即便想赶回来,也来不及”
严景川蹙起眉头
陈述举例:“比如我天后要开演唱会,需要连开场,时间太紧,确实不方便”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