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扶住:“冬麦”
宽厚的手掌落在自己肩头,耳边是熟悉的声音,冬麦眼泪差点落下来
身体的不舒服感,从昨晚到现在的疲惫和憔悴,她觉得自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她甚至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倒下了
可是她又不能倒,她必须去找彭天铭,去想办法
现在看到大哥,看到彭天铭,她一下子挺不住了
江春耕见她这样,吓到了,连忙问:“怎么哭了,受什么气了?是哪个欺负你了?”
彭天铭也过来:“哪里不舒服吗?”
冬麦抽噎着道:“哥,介绍信,介绍信不见了!本来开好了,王书记也盖章了,谁知道就那么不见了!莫名其妙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