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天(何刢)
“#!……闪开,快闪开”“砰”——只见一个鹤发童,额,童,好吧,我承认,一个白发苍苍的糟老头子从远处的半空翻滚而来,不算太完美的抛物线那老先生稳稳的落在了一个小孩童的脚下,不激起一点#花,跳#分值不会低,然而,是地上“老爷爷,您好,我叫……叫,我也不知#我叫什么”一个小孩童嘴里含着自己的手指头(怪不得脑袋大身子小),有点羞涩的说“我今年山碎了,诶,老爷爷,怎么我木有胡子呀”说完小孩揪了一大把便开始用力的斯拉“哪家额倒霉孩子!那特么是胡子?那是头发!快松手……”刚刚趴在地上有气出没气的的老先生突然就蹿起来了,而且蹿的很高小孩抓的很紧,也就跟着蹿了上去“老爷爷好#!拔胡子还带我去天上拔,爷爷好#!”小孩死活还是不松手“喂!你们几个老东西还不过来,我被人欺负啦!!有人欺负你们家蛙蛙……”老先生在半空中大喊大叫,小孩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持,抓着他的头发死活不放“老蛤蟆的果然功力见长,这几十年我们不是白扔着他玩的看来……”一个穿红袍的老者用手中的小棍指着半空,对着另外三个人说“哎,早就说了,我们是为他着想,他应该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了吧,都能飞了快,不识得好人心,我们有错吗?”一个穿灰袍子的老者稍微有点驼背,还#是四十五度微仰的望着半空,眼角满是受尽万人不解终于得到承认的委屈不过在正常人眼里就是“快来打我呀”“废物一个,#不是婆婆我看上你了,早就一口吞了你,容得你在这受这个罪”一个身材有些壮实的老婆婆开口了,声音有点沙哑不是树叶沙沙的美妙,听起来就觉得冷“滚你个死老婆子你说你看上我哪了吧,我改还不行……再说,人家的蛇#都是什么姿态,你自个吐个吐沫看看自个那样,你敢看嘛,丢得起那蛇脸麽……”还在来回蹿的老先生也不忘瞎嚷嚷,花样作死,才死的漂亮“斯……斯……”下面还有个不知#是男还是女的老家伙在那不停的晃着脑袋,冲着天空好像在#什么白色的东西“别#来#去了!#你妹##!快帮我把这小孩弄开!……”“斯……斯……”“老子受不了了!我#杀生了……”说着那位蹿来蹿去的老者便双手抓向小孩,额,够不到,两只手还是抓狂的#挠“蛤蟆腿短,这是常识……”那个#来#去的不知男女的东西突然不#了,开口说了句话“小东西,去死吧!”终于受不了了,他伸出舌头卷起小孩,狠狠的向地上扔了下去“#!……你个混#,老夫的头发,那沧桑文艺的头发!……”然而,喊叫的不是小孩,反倒是那只老蛤蟆像打了#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