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云团,好像就在咱们院子外面徘徊方才见了奴婢们,它便灰溜溜地走开了等奴婢们进来后,它似乎又回来了”
江意没当一回事只是没想到,临到了晚上,它竟然还没离去
江意只好提灯到院门口一看,只见云团蹲坐在那里,见了她出来,目露胆怯,缓缓起身往外退了两步,再抬头与她对视
灯火下那双眼睛亮汪汪的,全无往日的锐气
江意道:“莫不是你咬不到我不肯罢休?”
来羡慢悠悠迈着步子出来,嫌弃地看了云团一眼,然后拿捏着狗的腔调开口问它:“汪”
云团不知道是害怕来羡还是怎的,这次不管来羡怎么问它,它都不吭声了
来羡叹口气,道:“可能它这狗脑袋是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