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暮星听她语气坦荡,心中突然微微一动
“怎么?”楚千黎就像装置情绪雷达器,仿佛只要她想用心观察,总能敏锐捕捉到什么
谈暮星连忙笑着摇头:“没什么”
确实没什么
她对一直都是坦坦荡荡、大大方方
两人一前一后地从山坡下来
楚千黎步伐逐渐变慢,望着不远处的谈暮星,伸手比出望远镜的架势她左眼微闭,右眼透过手指间空出的圆环,观察那个熟悉的背影,就像专心致志的天文学家
位于她望远镜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