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楼下的男人
看他站半天也不动,姜暮没有半点感觉
这样的情节,姜暮不知道见过多少回
都是渣过的男人太多,有多少男人为她要死要活,姜暮也不曾动过恻隐之心
她要是可怜了那些人,那她还做什么海王渣女,拿得起放得下,不动心,才是她的谈爱准则
陈羽生站在她身后,问了句,“怎么了?心疼了吗?”
“没有”姜暮笑着摇头,然后后头搂住陈羽生的腰,仰面看着他,“怎么?你吃醋了?”
陈羽生:“有点”
姜暮:“只是有一点吗?”
陈羽生看了眼楼下的付嵘,说:“比一点还要多一点吧”
这话说的平静,但只有他心里知道他看到付嵘的时候,他心里有多烦
姜暮没说话,抱着他,懒懒地说:“有点累,今晚就不练舞了吧”
陈羽生:“这么累吗?”
姜暮:“嗯”
陈羽生把她抱起来,姜暮的身体忽的腾空,她连忙抱紧陈羽生
“你干嘛?”
陈羽生深深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
姜暮白了他一眼
“诶,你脑子里还有别的吗?”
陈羽生想了想,认真地说:“看到你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你,只想和你做,是不是不正常?”
姜暮也想了想,她为难地说:“是有点不正常”
陈羽生若有所思地点头,“但我觉得这样很好”
姜暮笑的有点张扬,“你这是爱上我的节奏?”
陈羽生:“不知道,无所谓,不管它”
姜暮挑眉,“也对,无所谓,总之……只谈感情,不谈永远”
她这话说的无情,却透『露』了她真实的想法
陈羽生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但是很快他笑了笑,“好”
姜暮很满意地在他嘴上亲了一下,“那还等什么”
陈羽生看了眼窗外,将她放下,然后把她按在窗户上,凑到她的耳边,往她耳廓吹了吹气
热热的感觉让她痒得缩起脖子,头部往后仰
陈羽生顺势贴近她,一只手将她的手腕握紧,举起来高过头顶,有些压迫『性』地按在窗户的玻璃上
“你说,那个人会不会在楼下看着我们这里”
姜暮被他低沉『性』感的声音撩得耳根酥麻,“嗯?怎么会”
陈羽生说:“可我觉得,他确实在看着这边”
姜暮的心跳变快,陈羽生的眼神具有强大的侵略『性』,就像她身后的黑夜一样,深沉浩瀚,透着清冷的月光
姜暮说:“那又怎么样?”
陈羽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所以我想在这里要了你”
姜暮的呼吸一窒,嘴唇微张,一时说不出话来
陈羽生的话,让她身体一僵,脊背窜过电流
他的占有欲和强势,让他此刻极具魅力
姜暮笑着说:“陈羽生……你这是在嫉妒,这样可不好,嫉妒让人丑陋”
陈羽生低头靠近她,和她几乎脸贴着脸,他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