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作风倒是让人有些看不懂了他不再是过去那般凶狠蛮横的占有,反而优雅至极路希安能看出来维德在克制着自己——无论是从呼吸,还是从生理反应,还是从某些尺寸上来看,维德都已经在濒临爆发的边缘放在过去他故意作死时,维德在这种情况下就是前戏都只会是草草的可这回他偏偏克制住了自己
他只是吻着路希安,抚摸着他,动作是带着强烈力道的温柔安抚,却反而煽情至极路希安身体的每一寸他都想要碰到,路希安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寸外部与内里他都想要啄吻
到后来希安受不了的反而是路希安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遍,又或是被花蜜,像是一块快被泡化了的、湿哒哒地滴落着蜜糖的糖果他动情地抱着维德,求他快点给他,顺便,停下某些路希安觉得又脏又羞耻的活动
路希安是真的不能适应维德如今的这个作风——或者是玩法他根本接受不了,全身心地动情与发抖
这一夜持续了很久在路希安带着哭腔的强烈抗议之下,床帘终于在后半夜被拉下了,镜子里也只剩下了摇晃的丝绸可即使这样,镜子里也映照出了这样一幕,白皙的手从床帘中挣脱出来,像是因承受不住而用力地要抓住什么,却被另一只手十指交握着捉了回去
一夜风吹雨,花朵浸了露水,满地零红
他们在床上待了三天直到第三天还在断断续续地亲昵,像是一对小别胜新婚的狗男男路希安那头深灰的长发终于被养成了浅灰色,他被饿了太久,只是这么几次当然不行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的他背对着维德,被维德抱在怀里他努力支撑起身体,别过头往维德身上蹭,嘴唇凑过去吻他,像是撒娇似的懒洋洋抱怨道:“我累了,别碰了,好不好……”
“我们结婚吧,路希安”
“……”
路希安当即整个人都一个激灵似的被打醒了
维德看他浑身一颤,声音里还带着点尚未餍足的侵略感他说:“这次这么快?”
“不……”路希安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爬出来,整个人像是被冷水浸过似的,眼睛瞪得溜圆,“你刚刚说什……”
然后他就不小心又坐到了维德的身上,随后又是一次
路希安:……
路希安这次是真的彻底不行了,一碰就发抖和打哆嗦因此当他再次想起这个议题时,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了他努力地把维德从自己身上推开,发着抖道:“你说什么?求……”
“求婚”
“你在……开玩笑吗?”路希安努力断断续续地捕捉自己能够有力气说话的空隙,“我……”
“你想说什么?”
路希安一抖
“你想说……你是我的哥哥?”
“……”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或者你想说……你是圣子?可惜……”
维德手指拂过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