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的感觉,维德继续拥抱与亲吻他,继续所有的动作那枚有着流苏装饰的耳坠便也在路希安的耳侧不断摇晃
他听见维德在他耳边低声的诉说
“我爱你”维德说
“我爱你”
“只要你抚摸耳垂,抚摸耳坠,就会想起我”
在最后的那一刻,路希安感受到自己的灵魂与快乐在往上飞,他鲜红的心脏却在与血红的耳坠一起往下沉
——一起彻底地,随着耳垂上耳坠的摇晃沉进名为维德的漩涡中
他终于叫出了声音那声音不止是因为放肆的快乐,还因为一种在所有的欢愉间骤然萌发的、微凉而清醒的恐惧
他不明白自己该如何摆脱这种恐惧,于是只能让自己大声地叫出来,把它伪装成欢愉里会发出的声音,好让所有欢愉的浪潮来盖住它
“路希安”
他又听见了维德的声音
“我们结婚吧”
路希安最后的意识,是他很庆幸自己在昏迷之前,用全身所有的力气来阻止自己说出了那句“好”
他将那一刻的恐惧与快乐,全部埋葬在随后黑甜的睡眠中
……
一般打好耳孔后都会有短暂的时间有微微的肿不过路希安像是很幸运地没有遭受到这种困扰
只是“维德最喜欢的路希安身上的部位top1”似乎从眼眸变成了耳垂往日里每次结束后,他总会细细地去吻路希安的眼睛,如今这个地方变成了路希安的耳垂
不知是出于被穿刺过一个孔的原因,还是因为维德越来越喜欢吻那里,路希安也觉得那里的皮肤越来越敏/感维德不在时,他也越来越频繁地去触摸那里那里分明并不疼痛,路希安却总觉得有一种烧灼感
连带着那枚极为漂亮的、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带着猫眼光的红宝石也是
这样频繁而放弃自我般的欢愉持续了一两个月直到有一天路希安从夜里醒来他做了个噩梦,梦里,他在一架燃烧的、正在向着海面坠落的飞机上他面目全非,发不出声音,喉咙和眼睛都疼得要命在飞机终于因风暴而下坠时,他在所有的尖叫声中因这种急速的下坠而忽然感到一种诡异轻松的解脱感
他以最快的速度往下坠落,耳边是呼呼的风声终于,他满身冷汗地睁开眼
并看见自己的落点
一张宽大的床上
维德躺在他的身侧,环抱着他的腰他闭着眼,正在熟睡路希安咬紧牙齿克制住自己的冷战
他最终轻手轻脚地挪开了维德放在他腰上的那只手
这个夜晚没有系统,系统早就被扔进屏蔽模式去了路希安用一张毯子裹着自己,凌乱着长发走到梳妆镜前他看着自己在月光下的脸,银发、红眸、红唇,因噩梦而略带惊惧与恹恹的神情……
‘路希安’
他轻轻启唇,说出这三个字来
他如今的名字,他如今所在的世界,他如今的身份
他静静地与自己的眉眼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