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比断水流好到哪里去,同样的两日不曾进食,脖子上的指印斑驳青紫混杂着红肿,掌心的十字刀口还在向外渗着血,伤处红肉外翻十分狰狞。
可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强大的信服力和安全感油然而生,如独舟自风雨泊入港湾,天晴雨霁,让断水流不受控制地松了口气。随着这口支撑着他至今的气息呼出,他也直接身体一软,晕厥在荀寐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