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足犹豫的时间,很快,断水流也仿佛下定了决心那般的转过目光,瞳孔里只有一片深沉的纯黑色。
在出门前,荀寐隐约听到身后有一声非常轻微的叩击声,他疑惑地顿住脚步想要回头,耳边断水流却忽然痛苦地低吟一声,搭在他肩头的手也攥紧了他的衣服。
“没事吧,很疼吗?”荀寐的注意力立刻被拉回,断水流脸上疼出的冷汗汇成珠,从颊边滑落至下巴,他隐晦而心虚地朝房间内看了一眼,“没事,快走……”
荀寐不疑有他,反手阖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