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沉默了一瞬:“……口干”
“这不一样吗!”青年一拍大腿,恼怒道,“一个字变成两个字就会显得风雅了吗?”
“你管我你管我你管我?!”女子生气地说着,她连发怒都带着一股柔婉的娇憨,好似软软的撒娇一样,“阿婥就算觉得口干也不会说出口的!这就是解风情的表现你懂吗?阿婥不说你凭什么说!区区一个七王爷而已,不要那么嚣张!”
七王爷慕容铮目瞪口呆,想不明白这个天底下最嚣张的女人到底哪里来的脸面指责别人嚣张
慕容铮不喜欢这个女人,毕竟他的母亲与这个女人有陈年旧怨,他人生中最苦的那段日子都拜这个女人所赐虽然在燕皇去世后不久慕容铮也封了王,将已经成为太妃的淑妃接到了封地上,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好了伤疤忘了疼,随随便便就释怀了过往他不喜欢这个女人,但似乎也不恨她——他对那些跟宋清婥有关的人和事,一直都是这么五味参杂
宋清婥埋在山上的一颗雪松底下,当今圣上在这里修了一座道观,准备退位之后在这里终老可谁知道他还没来得及享用,那个名叫“尹南秋”的女人便占山为王,隔山差五地往道观里跑,都快把这里当自己第二个家了
所以说,为什么要选在江南?
慕容铮这些年去了很多地方,他不想待在那个齿轮一样疯狂运转的京城,像朝堂百官一样被那个“励精图治”皇帝压榨,所以打着“游历”的名号,避开了家中啰嗦的老母亲,尽兴地四处潇洒走得多了,见得多了,他也渐渐变了在勾心斗角的皇宫里长大,慕容铮比常人更懂揣摩人心他作为身份尊贵的王爷,每到一个地方都有官员热情相迎,只消抬眼一扫,他就知道对方脑海里打着什么鬼主意
最开始他是不想管的,毕竟跟他又没什么干系但不知道为何,每到午夜梦回之际,宋清婥的话语就像佛祖的大悲咒一样不停地在他的脑海中盘绕,令他不能安宁他总觉得自己若是袖手不管,夜半三更就会有人从窗户外跳进来把他一顿痛揍他怀揣着这样的不适,翻来覆去都睡不好比起自己倒霉,他更情愿让别人倒霉,为了睡个好觉,他将那些打鬼主意的都送进了大牢
他四处兜兜转转,偶然回了一次京城,发现自己居然有了“铮王”的名号——风骨峭峻、刚直不阿的“铮”,与他完全不相配的名号
大概所有人都瞎了吧
两年前,越走越远的慕容铮游历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遇见了一个名叫“仰阿莎”的苗族姑娘那火辣大胆的姑娘看上了慕容铮俊秀的容貌,险些没一发王蛊把他留在苗寨里当压寨的相公好在慕容铮干啥啥不行,挨打第一名,使了点小伎俩逃出了大山,连带着仰阿莎一起没过多久,铮王便娶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