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高呼帝皇之名
他们的声音响彻天际,连这样的倾盆之雨都掩盖不住他们的声音,仿佛要用那源自肺腑、声嘶力竭的呐喊来抒发全部的感激之情
衍王愣怔地站在祭台之上,那略带懵懂的情终于令他看上去有了符合年龄的少年感,他看着云鹤道袍的女子朝他走来,衣不染尘,发不沾雨
“刘索本是外门天骄,拥有先天道体与天灵根,我派司典长老曾有意收徒,本该前途无量”望凝青话语冷淡,在这嘈杂的雨声中,只有衍王听清她在说什么
“他心溺尘境,被凡俗侵扰,掌教决意将其逐出宗门天枢派刘索死于东海,以上”
望凝青言罢,不等衍王回答,便已是拂袖而去,徒留刘索失魂落魄地站在雨中,以至于他没有窥见衍王复杂而又略带深意的眼神
“云隐峰、掌教首徒……吗?”衍王喃喃,“真是,了不啊”
用一场法事淡去了刘索册封国师后声名过盛的负面影响,将民心重新系挂于皇权,却又不影响天枢派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时,保了刘索一命
他才十六岁,十年无嗣与他而言不痛不痒,相反,想要掰倒个“民心所向”的国师,要花费的时间可不止十年
——如果衍王不知道刘索资质绝俗,曾被“司典长老有意收徒”的话
这场法事下来,即便衍王不愿承认,他也不不觉天枢派当真识情识趣,不辱仙家风范,那些因刘索而生的猜忌与怀疑,也在少女的三言两语中烟消云散
若这位掌教首徒便是天枢派未来的掌教,那——沧国以天枢为国教,并没有什么不好
望凝青结束了祈禳,便毫无留恋地踏上了回宗的路,临行前也只是『逼』音成线,给了刘索一句忠告
“德不配位,才不符名,日后,好自为之吧”
所以才说,可惜了刘索
“欸?是尊上,方才祈雨你分明是故意不喊出最后的敕令的吧?”灵猫趴在望凝青的肩膀上,很是困『惑』地想,“明明游刃有余,为什么要取走皇帝的气运呢?”
“我没有”望凝青冷漠地道,“我只说‘十年无嗣’,没说‘借尔十年嗣息’,他本就十年无嗣,我只是看相断命而已”
灵猫:“……”
好的,不愧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