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人心磋磨致死,也无可奈何的结果”
这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但有些人却用尽一生都能参透,最后白白葬送了『性』命
“话虽如,但师姐当真全然不做解释?”素荧拿过那张案宗,寥寥数字,其中透出的凶险却万分惊人,“我真听不得那些恶言恶语,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
“尽人事听命,有些道理只可意会,难以言传,便如当日的因果”望凝青摇了摇头
“我若一意阻止,他必然会恨我,若不亲眼看见结局,谁会相信他会吃下这样的苦果?”
“同样的,现在费尽心思解释我当日所为也有意义那一日他们恨我薄情寡义,眼见众生疾苦而不施救今日他们便会恨我心意不坚,知他会死,当时为何不断他的腿、阻止他淌入泥泞——所以,何必?”
素荧听着师姐淡漠的话语,却忍不住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望凝青的手臂:“师姐,你别伤心”
“?”望凝青困『惑』地扫一眼,“我伤心”
“我不管,你就伤心”三十多岁的人了,耍起赖来依旧娇憨如二八的女,“你平时话不会那么多的,你肯伤心了”
“同你多说几句,不好?”望凝青不管她,再次低头翻阅着案宗
“好,当然好我巴不得师姐跟我多说几句,也不用多太多,比空逸那混蛋多一句就够了”
素荧『插』科诨,帮着分了分案宗
好半晌,素荧忽而冷不丁地道:“师姐”
望凝青抬头,静静地看向她
“我说真的”素荧无奈地笑了笑,柔声道,“别伤心,他们不值得”
素荧说着说着,手上忽而燃起了炽烈的火焰
那卷被她抓在手中、宣告了刘索最终结局的案宗在烈焰中化为了烟灰,火光在她眼中灭灭,却暖不起那双冰冷的眼
十,十一个道心不坚背弃宗门的外门弟子,被他们的师姐放在心上,足足二十
那一卷一卷的案宗,一次一次送上掌教的案几哪怕经不眠不休足足十数个昼夜,师姐都会第一时将那卷案宗拿起
师姐说,但素荧知道,师姐在等
她在等刘索急流勇退,等刘索在权欲人心的纠纷中清醒,哪怕不能重归仙途,但至能保住『性』命
无情之人的真心,不堂而皇之的言语,不浮于表面的情绪;而筹谋十数的布局,时至今日依旧不曾移开的眼睛
“真的……不值得”
素荧垂首,笑得一脸无奈,好似哄着摔碎了最爱的玩具却还懵懂不知伤怀为何物的孩童,颠来倒,难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