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打磨出了一颗坚韧的心脏但这样的七尺儿郎,知晓向寄阳和流萤的来意后还是忍住通红了眼眶
“家母苦心孤诣,只盼我平步青云,然,报仇,枉为人子”
换做是平日,向寄阳是懒得管别人家的恩怨情仇,怎奈沧国妖魔已非人祸,那祸国的妖道是位金丹后期的散修,身为正道第一仙门,天枢派责无旁贷
情愿也好,情愿也罢,向寄阳底是被牵扯了皇朝纠葛之中中艰险与是非实足为外人倒也,好三人有勇有谋,最后也都化险为夷
三人之间的感情与羁绊也一次又一次的考验中逐步加深
于早就习惯单打独斗的向寄阳而言,这次的历练十分奇,但感觉并算坏
最后关头三人面已经心魔深重半堕为妖鬼的修士,险些被孤注一掷的妖道重创,是隐灵村的人横『插』一脚,救下了还只是个凡人的刘漓
向寄阳也得承了这段情分
三人杀死了堕落的妖道,一切尘埃落定之时,那个正背后『操』控一切的人才走了世人的面前——竟是传言中被囚于深宫、昏『迷』醒的衍王
“果然如”向寄阳并觉得意外,“无怪乎一介贬为庶人的女官还能这般灵活机敏,想来背后都是人王掌控一切”
大仇得报的刘漓却保持了沉默,衍王独善身,他的父母却因为抗妖道而惨死,如何令人感心寒?
“本王非仙非神,面鬼神之力,亦无力如凡人”衍王过而立,却已是满头白发,“国师与文亭候……本王也深感心痛”
刘漓抱着母亲最后的遗物,由潸然泪下昔年冠盖满华京、因才名善名远扬四海而受封文亭候的于家嫡女,一雅贵,死后却连尸骨都没能留下
衍王中毒是,昏『迷』醒也是,但他最后能反戈一击,靠的却是早布下的后手
金丹后期、半步元婴的修士,即便衍王倾国之力也无法阻止,能付修士的只有修士,即便身陷囫囵,衍王也一直等
“仙家是何人子弟?”衍王这般问道
“天枢派云隐峰门下首徒清恒”
衍王已有老态的面上似有恍惚,穿过时光的间隙,昔年那名风骨嶙峋的少女的身影似乎与眼前之人缓缓重叠了
“敢问素尘道乃是……”
“家师”
“原来如”衍王高居王座,虽然笑了最后,但他的精气神依旧被掏空了大半,语气感慨道,“愧是那位的弟子”
他平平淡淡地夸了一句,没有多说,只让人宝库中取一副画,作为谢礼赠予向寄阳
“凡尘俗物想来仙也看上眼,这幅画,便权当留个纪念吧”
“众苦,劫难多”
衍王下令处死太子,虽然太子是被妖道施法蒙蔽了心神,无知无觉地犯下诸多恶事,但这天地之间,已经容下所谓的“无心之过”
当年,太子降于“十年”之后,恰好十年之期,国祚得以绵延,仅衍王松了一口气,朝堂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