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道君径自入了室内,不去对弈的两,兀自伸手拨了拨窗外伸来的一支仙葩
栖云真站在屋外,沐浴在暖意融融的天光中,整淡薄得仿佛将要消融的冬雪,或是晨昏时的一口薄雾
大罗之主调侃道君,司命不敢多留,连忙告退离去一时间,院中除了风过疏竹、泉潺鱼跃之声,其余什么都没有
不过了多久,大罗之主才再次开口道:“这是你第几次亲眼着她死了?”
话音刚落,玄衣道君和栖云真同时抬头,朝大罗之主望来
没答话
不过了多久,许是一片叶子零落在地的时间吧,棋盘另一边的这才开口,但那话语中的冷意,却几乎要将窗外的春-光冻住
“二百六十一”
二百六十一
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是第二百六十一次,她在眼前死去
说到这,对弈之似乎有些生,抚落了棋子,任由那名贵的棋盘摔碎在地
“啧你怎么总是跟我的收藏品过不去?”
大罗之主心疼了一下,不愿去触“嗔怒”的霉头,但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刺了一句
“明是厉鬼,你却偏要让她成仙,会有怎样的报应,你不该心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