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暴涨,走路的姿势都透着欢快直到见到傅渝,脸上笑容仍然灿烂得不行,还特别自来熟地举手打招呼:傅表哥好!
傅渝就今天穿的仍是比较休闲的白T休闲裤,人还是那么苍白消瘦,但精神明显比在医院里要好许多至少现在看起来,不会让人觉得他似乎随时会想不开玩儿自杀了
傅渝淡淡朝他礼貌笑了下,回了个“早!”,侧身让他们进门时悦忙跟着范星阳换了鞋,尔后范星阳熟门熟路去厨房开冰箱拿水,到了新环境的时悦则下意识打量一下房子
简洁,冰冷,是他的第一印象房子本身就大,家具还少,显得更空了家具墙体之类还主要是灰白二色,好看是好看,但就是没什么人气加上没什么配饰,空空的房子没有半点温馨可言
落地窗前的角落还摆着些画架画具,画架上是一幅应该还没完成的油画画作但只看已完成的那一部分,就很令人窒息了--黑沉沉的天空,即将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树林草地整幅画没有月亮,没有星星,似乎透不出一点点光压抑,跟房子的装修一样
时悦不禁微微皱眉,住这样的房子,怪不得傅表哥老忧郁了
他不知道傅渝的注意力一直不自觉放他身上,见他打量完房子敛去笑容,眉头也皱起,傅渝忍不住轻声问:“不喜欢这个房子?”
低沉轻柔的声音很抓耳,时悦回过神来,忙摇摇头,重新扬起笑容:没有啦,其实挺好看的只是我个人不喜欢这种现代简约风,太冰冷了,住着一点不温暖
温暖?傅渝看了看自己房子,没什么表情道:“我不需要那些东西”
没有家人相伴,住什么样的房子恐怕也不能温暖到哪去
看他似乎不大喜欢别人讨论他房子,时悦有点懊恼地挠挠后脑勺,怎么一听到傅表哥的声音就老老实实把心里想法说出来了,太不礼貌了!
正想表达一下歉意,傅渝却似乎并没有将刚刚那事放上,转身边往楼上走,边喊他们俩跟上
两人随着傅渝来到二楼一间挺大的琴房里,傅渝拿起一把吉他,又递了张纸给范星阳:昨晚写的词曲,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调整的
范星阳惊讶道:一个晚上你就写出来了!”
傅渝似乎并没有兴趣跟他详谈自己是如何通宵写出来这歌的,他转头对着时悦道:我们改词曲的话需要些时间,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去楼下看电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楼下楼梯左侧有个房间,是舞蹈房你可以去里边拉拉筋,练练舞我们这首歌,需要搭配舞蹈的
好咧,那我去舞蹈房了,正好很久没拉筋了时悦不带一点犹豫地笑着说完,转身下楼他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先去热热身,尽量少拖范星阳后腿
这边,房间里只剩兄弟俩之后,傅渝才面无表情点点范星阳手上的曲子手稿:既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