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期待值只有低目标偏偏报个高目标试探的事,买菜吗讨价还价”
葛飞驰挂了,没几秒又打过来
“怎么?”
“差点忘了告诉你,顾寒山的律师找我们了”
“谁?”向衡惊讶
“准确地说是她爸顾亮生前请的律师,专门负责顾寒山的医疗事项和保密协议的”葛飞驰道:“顾寒山的病,每一个给她看过病的医生都签了保密协议因为我派人再去查顾寒山,她继母告诉律师了律师来知会我们,如果没有搜查令和顾寒山自己签的授权书,我们无权取得顾寒山的医疗资料他说他也会再次提醒医院”
向衡:“……这么牛逼?”
葛飞驰道:“医疗保密,病人隐私保护这些我都懂啊,但是搞这么大阵仗我头一回见我根本不想要她的医疗资料好吗我只要确认她的证词有效,而且她没说谎就行”
向衡沉默
“反正就是告诉你一声,你心里有个数”葛飞驰道“那律师态度倒是挺好的,跟我们解释了一下说是因为顾寒山病情特殊,她爸为了保护她她很小的时候她爸就这么做了她爸在的时候,治疗方案还都得她爸签字同意现在她爸去世了,所以就得是顾寒山自己签授权他也明确了顾寒山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向衡脑子里闪过顾寒山的个人资料,她爸爸顾亮是因为救一个跳水自|杀的姑娘去世的
葛飞驰挂了电话,向衡回到办公室想再查查,刚坐下握上鼠标就收到黎荛的信息:“顾寒山到了,坐的出租车”
向衡回了个“好”字,然后又坐了几秒,这才起身
他去了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接着用纸巾仔细把脸上水渍擦干净,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整了整衣冠,这才下楼
有一点点紧张的兴奋,就像是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