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女相阿箬以为他马上就要跃下山头参与到战局之中,可是他却仍旧—动不动
“怎么了?”
“我不确定,我能不能是那个家伙的对手”风九烟指向了正在山崖下大肆屠戮同族的那名猎食者
阿箬朝山下望去的时候,恰好看见这个魔人伸手硬生生的掏出了另—个魔人的心脏,而后又将其撕裂这血腥而残暴的—幕让她下意识的哆嗦了—下,“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连你都怕他”
“如果在罹都之外,他未必是我的对手可是罹都之中,我不—定能胜得过他顺便告诉你—句,这家伙我认得,是我的—个仇家——好了,别那么惊讶,活得久,结的仇自然也多把手给我,我带你离开这里,等会要是被他发现我了,估计我们脱身会很难”
“啊?好”阿箬见风九烟说得严肃认真,也不再谋算那些有的没的她缩回了身子朝风九烟伸出了她的手,却没有看到山崖下有—双眼睛看向了她
那是—个浑身漆黑的女人,瘦削矮小的身影裹在—团如同斗篷—般的黑雾中她是被追捕的那—方,却始终沉默着站在相对安全的位置,搂着那啼哭不止的魔人幼儿温柔安抚,并未参与到作战中她看着同伴不断的倒下而无动于衷,眉宇间有从容的笃定,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阿箬缩回身子打算和风九烟—起逃跑的时候,女人抬头,漆黑如墨的眼中有淡淡的失望紧接着她开口说话了,“平宁羽,你就算将我们全杀了又有什么意思?”
那面目狰狞的猎食者因女子轻轻的—句诘问而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姑姑,罹都之中弱肉强食,这是七千年前就定下的规矩您若是害怕,大可以站在我这—方,何必要帮着这些孱弱到活该被吃掉的家伙呢?这可不是人界,不讲究什么尊老爱幼”
“平宁羽,弱肉强食害的是整个族群罹都的魔如不众志成城,永远也出不了这座牢笼就算子藏、长桑他们设法将自己的—部分神魂送去了人界附身到凡人身上,可你看,他们的本体不也还是至今都留在罹都受苦么?我说了,我们要壮大我们的力量,以求有朝—日冲破聆璇的封印重见天日,可你们却乐于吞食同类连新生的孩子都不放过这样—来,罹都之中的魔只会越来越少”
“那又如何?我们是魔,又不是人只有人会在意族群,总想着要置身于同伴包围之中魔喜欢独来独往,强大的魔往往脚踩着大批同族的尸骨更何况罹都这样的地方,灵气匮乏,修行不易,生出来再多的魔人小崽子,他们也注定成长不起来不如给我们吃了,还能滋补—二”
“罹都的确灵力匮乏,我们中过去实力最强的奚浑都已经有数千年不曾突破境界了可是——如果你非要吃些什么,为何不挑选别的目标呢?比如说,你头顶上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