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我再坐在这里,又被张兄说我将圣人交代的差事视为儿戏,这样一口大锅我可背不动。”
杜晚枫去巡视了,只留下张明净站在檐下,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的,杜晚枫这个人看似没个正形,但只要是他负责的事情,又有什么时候真的掉过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