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朕之前都不曾听过”
“据臣所知,这些瓜果都是从泽北运来的那个地方前些年十分贫穷,年年都有百姓饿死国库也是时不时就要支出一笔不小的开支,去赈灾泽北但几年前换了新县令后,他带着乡民们在贫瘠之地种植果园,还花了不小心思与当地人一起研究栽培嫁接之术”
“经过几年的努力,泽北的瓜果远销各地,许多人都爱吃那地方的葡萄甜瓜听说那里的人们现在生活越来越好,这两年已经不需要国库赈灾了”魏阶将这些事情娓娓道来
“这么个贫瘠的小地方,竟然还出了这样一个有能力的父母官不知道此人是谁?为什么之前朕没听其他人谈及此人,吏部京察也未见到此人考核消息?”承安帝大为不解
“其实有一个人,过去几年政绩十分突出臣一直想要举荐,但有人却劝我不要这么做臣思来想去,还是觉着对于圣人应该做到忠实坦诚,全心全意”
“朝中确实有一部分人,总以为能蒙蔽圣听但爱卿,你是朕选中的能臣,对你朕是信任的也正因为这样,你万不可欺瞒于朕”
“是,臣必不会辜负圣人对臣的信任”
“那你刚才说的人是谁?”承安帝又问
“范商,这个人圣人可还记得?”魏阶小心翼翼观察着承安帝的面色,一有不对,也方便他第一时间做出应对
“范商……这个人是不是杜家的女婿?是几女婿来着?”
“回圣人,范商是杜家的四女婿”
承安帝没吭声了,但也没流露出什么不悦来
魏阶心想着圣人可能还在犹豫之中,也不好过多谈及这件事
立即就转了话题,又说起了别的贤才来
杜晚枫正在府中,观看着那首宋离睿先生的诗文
“这首诗,你不打算送出去?”孟葱抱着剑问他
“暂时是送不出去了,魏阶为人小心谨慎,是不会给别人留下什么明显把柄的”
“他是防着我们,还是防着别人?”
“不好说,都有可能啊不过我找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现在收不收这首诗,也已经不重要了反倒说他能有此做法,更加让我对他有信心”
“哦?”
“如果刚一上位,就急着收授好处,任由政敌抓到他的把柄,那也就能说明他完全没资格和崔行、张慎来较量注定只是一颗被踢掉的绊脚石,成不了气候”杜晚枫笑笑,接着又道:“面对自己心爱之物,却能抵御得了诱惑,不动心,能冷静地分析利弊和局势这样的人,才有投资的价值”
投资这两个字,让孟葱有些敏感
毕竟杜晚枫不是第一次提到这两个字眼了
上一次他所说的投资对象,是他自己
让黄金门门主信任他,并且对他做出投资,承诺会有高收益高回报
而这一次投资对象变成了魏阶,投资的人却成了他
孟葱忽然心一动,“所以,公子花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