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收回来,听了沈慎的话,毫无防备地咬了一口,口中炸裂的先是轻薄的甜,而后那厚重又蔓延开来的酸登时打散在了嘴里。
“哪儿甜了!”
许茉嚼了嚼,拧起秀眉看向沈慎。
这简直是她吃过的最酸的糖葫芦。
后座的两小孩也遭了殃,酸得龇牙咧嘴。
沈慎看了看右侧的自家媳妇儿,又瞅了瞅后座的俩帅儿子,心情蓦地格外好。
他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而后轻笑起来,“哦?
原来是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