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坐着不动,田兆升就自己到了里间,大钱有柜子锁着,但床底下的罐子里还有一些,他拿了一贯铜钱出
来,
“今年你三弟要成亲,秋天还要给你二弟三弟盖房,用钱的地方太多,爹说话算话,那十四贯钱记在账上,年底收收账给你和老二都给齐!”
田树满接过一贯钱,抬头对父亲郑重的道,
“我自然是信爹的!”
他牢记了舅舅的话,‘人常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但那是他们有相同的爹娘,你回了那个家,不争才是争,你只管把态度摆好,总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那天’
“好!”
田兆升满意的点头,长子被小舅子教的很好,尊敬父母,照顾幼弟,不攀不争,论资质确实是几个孩子里最好的,奈何,心里暗叹了口气,
“都回去歇着吧,明天都早起来帮你哥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