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把自己的要货方式简单解释一二,
“今年最好卖的是这‘早生贵子’‘鸳鸯璧合’,寓意好图案也简洁明了,每月都能出货百余张,咱们初次合作,这两样我先放给贤侄做,每月你选个日子给我送货,如有变动我会捎信于你”
这两个图案本就是出自田树满的手,谁想兜转过来好像还占了人家的便宜似的,田树满脸上自然并无喜意,但他也不会就此去翻账,而是道,
“孙叔,既然是长久合作,这两个图案太少了,我既然找了人来做活,还需笼络住人,这简单的红双喜能否放一部分给我”
孙成听了心下一惊,这田家大郎对自己这行懂的不少啊,要知道不管你花样如何繁多,这基础的最简单的红囍字都是用的最多的,随着国家安定,百姓嫁娶也越来越讲排场,各色嫁妆哪样不贴个红喜字,孙记铺子卖的价格比自己买红纸回去剪都划算
“你这两个图案都是大幅,边角料剩下剪的囍字我都全收,不瞒贤侄,这简单的囍字有几个熟练的妇人常年不断,这价钱已经压的极低,并不划算的”
他说的倒也在理,但速度是练出来的,田树满没坚持说自己一定要,而是转而问道,
“不知孙叔能否把铺子里最简单的红喜字给我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