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哪怕从此后我退出这行,也没法帮你这个忙”娜塔莎这会也不管有没有用,练就的技能都用上了,柔媚声音像哀求又带着拒绝,她眼里有了晶莹泪花,“您这是在害我呀,求您放过我吧,我,我家里有个刚上小学的女儿,我死了,她只能进孤儿院”
“你找机会悄悄问,没人会发现!”周队声音压的更低了,“我保证,这事只有你我知道,绝不会传给第三个人——我只要一句话,被害的那个女孩,有没有去过天上会所!”
忽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压过包厢内音乐,来电人,梁汝莲
一个人生前甭管高矮胖瘦,富贵滔天还是命如蝼蚁,最终的结局都一样,变成轻飘飘的骨灰一捧
唯一的区别,也就骨灰盒的价格了
袁美玲是最便宜的那种,几十块钱,小小的,廉价的塑料材质,放置照片的地方象征性装饰点了两枝青松图案
从学生证复印下来的照片,她表情激动看着前方
上大学了,虽然是一般的专科,但依然看到了改变命运的希望
按照农村风俗,没儿没女没成家的人去世,父母不能直接捧骨灰盒
为她捧骨灰的,是生前最爱她的奶奶
还有送她最后一程的梁汝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