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每年秋防与吐蕃和突厥的角力中、积累了些军功,逐渐步步进身,成为洛城行营的一名队正
却说方七斗向上官禀完案情,便告了假骑上飞云骢、信步出了辕门,趁夜向方宅而回
一路疾驰,心中翻涌着这几年的经历,宛如梦幻般美好直到今夜见到罗柔惨不忍睹的尸身,心中所有的太平自足之感,瞬间全部崩落隐隐觉得这太平了许久的洛阳城,已经有不安的、躁动的因子,开始悄悄发酵不知未来,又该是怎样一番光景
夜入上东门,免不了一番盘查然而半晚上的搅扰,城中宿卫也已知晓凶案之事,待看过方七斗腰牌后,便予以放行返回铜驼坊途中,又遇到一队不良卫巡城,只得再度下马、亮出腰牌,才顺利回到铜驼坊家宅
方七斗将飞云骢拴在宅前下马石上,看着熟悉的乌头门,竟生出几分犹豫来不知待会儿面对娘子,该如何描述今晚所见惨况许久才叹息一声,叩响了门环
门内很快传来家仆的问询声,方七斗没好气道:“是我!快些开门!”
一阵门栓响动,朱漆木门缓缓张开一名家仆、身后还跟着几个护院,提着灯笼站在院中,见果然是他,便要向堂屋内家主禀报
方七斗赶忙拦住:“时候不早了,爹娘怕是早已睡下明日我再去问安!你们也都下去吧!”家仆、护院应了,便将灯笼递给他一盏,各自回房
方七斗打着灯笼,绕开崇屏,一路顺廊道而走,很快回到后院自己所住的东厢房房内寂静,漆黑一片,方七斗吹灭灯笼、扔在房外,蹑手蹑脚地摸了进去
“嗤”地一声轻响,黑暗中一道暗器,冲着他面门激射而来!
方七斗早有准备,脑袋微偏、双指一夹,便将那暗器接在手上,却是支镶珠嵌玉的金步摇口中笑道:“女侠出手,果然大方!”
“呸!深更半夜搅人清梦,非奸即盗!”一名清瘦高挑的年轻妇人,已掌起灯烛,向他款款走来
年轻妇人身上只穿着袹複和短袴,曼妙身姿掩在薄衣下,更显玲珑有致清丽容颜在灯烛映照中,娇艳万端,正是他娘子唐娟
方七斗心中一动、上前揽住唐娟挣扎几下、便不再动弹,媚眼如丝道:“这么晚回来,可是想我想得紧了?建儿已经睡熟,待会儿……你动作慢一些、莫惊到他……”
建儿全名方子建,是二人所生独子,年方三岁
方七斗将她拦腰抱起,惹出半句娇嗔又将金步摇插回她头上,才向卧房走去:“娟妹,我这当爹的你还信不过?保证枪出如龙、润物无声……”
一番温存,云销雨霁方七斗才转过头来,面色渐渐沉重:“娟妹,今天深夜回来,是有件事要说与你你听了,千万不要激动……”
唐娟秀目微瞪、银牙紧咬,一只手已拧住了方七斗耳朵:“难不成你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