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燕行书
将皇贵妃的外甥女赐婚给自己,便是将自己绑在皇贵妃云氏之子身上,自己便只能帮皇贵妃云氏的孩子,否则两头不讨好,燕行书不会信任他的
“王氏巫蛊作乱,朕废后休妻,我朝已经没有嫡子可言了”燕王无所谓的态度几乎将无情二字刻在脑门儿上:“子凭母贵的道理,你要明白”
夏隶抱拳:“臣明白,臣...多谢皇上隆恩”
他领旨了,燕王的脸色这才稍稍好转
赐婚圣旨颁下后,恭贺夏隶的人络绎不绝,婚期定在冬月二十二
邺城的雪纷纷扬扬,家里的小厮将整理好的请柬交给夏隶查阅,并说道:“大人婚娶皇贵妃的外甥女,往后也是皇亲国戚了,故此京中六品以下的大臣都不必写帖子”
“不必请宣平侯了”他将那一份请柬挑出来,颇为落寞:“如何能叫她亲眼看着我迎娶正妻呢”
小厮忙把请柬拿走:“那嬴氏其他人...”
“其他人无妨”夏隶没再看其他请柬:“送出去吧”
他没有被燕王拉拢的喜悦,正发愁,小厮就说李姨娘来了
李姨娘便是他有孕的妾室
“大人”李姨娘进门就跪在了地上,双手微微护着微微显怀的肚子
夏隶瞧了她一眼,神情憔悴,脸上满是泪痕,让人怜惜不已
“你有着身子,天寒地冻的起来吧”
李姨娘哭着摇头:“妾室求大人庇护”
夏隶稍稍疑惑,过去将她扶起来:“皇贵妃的外甥女进门,你们对她如对我一般恭敬就好”
“妾身听闻未来主母是个娇惯的性子,害怕”李姨娘的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下:“主母未进门,妾身就有了身孕,只怕她会介意”
夏隶负手站着:“这个孩子不会有事的”
李姨娘还是在哭,话还没说完,小厮又来了
“大人,侯爷来了”
夏隶一喜,忙抛下李姨娘跑了出来,李姨娘一脸错愕,脸上还挂着眼泪主子呢:“大人”
她急忙跟着出来,却见嬴黎已经进来了
天气冷,她裹得严严实实,内里一身茄花色的衣裙,一件白色狐裘,抱着手炉,戴着帽子,一张脸白白净净,饶是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少女了,却依旧有着无人能及的美色
“你来了”夏隶停在她面前:“皇上赐婚,我...”
嬴黎微微疑惑的看着他,大大方方的笑道:“先恭喜丞相了,我来是要与丞相聊一聊王皇后巫蛊一事的,刑部的人查到了一些线索,只是我不清楚,需要丞相佐证”
“你为正事而来?”夏隶心里一空,登时如丢了魂的行尸走肉:“进来吧”
嬴黎往屋里走,看见李姨娘时还笑了笑
“回去休息吧”夏隶直接无视了李姨娘的眼泪
“巫蛊乃南越的东西,王皇后身边并没有去过南越的人,所以此事的疑点指向了我和我昔日的旧部”嬴黎并没有坐下,站在了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