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他没有任何改变。
因为他的人生,已经被某个男孩子改写得坦荡又光明。
书房没有开灯,顾羿坐在沙发上,从出生到在,他第一次感受到恐惧与茫然,苏蔼就这么凭空不见了,一切都好像没有任何变化,但只有他知,一切都不一样了。
昏暗的室内,青年的呼吸轻浅,时间变得缓慢至极,一滴眼泪从顾羿的眼眶落下,砸在手背。
“苏蔼,你哪儿了?”顾羿声音干涩喑哑,甚至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