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了一下附近的房屋出租情况,高一那一片公寓已经算租金比较便宜的了,上次去他家,换看到了另一个室友,应该是分摊房租的,连那个地方都租不起了,更别说其他房子了
“要不你直接给他打钱吧”仇斯年在电话里对薛一铭说,“好歹人家只前帮你赚了这么多钱,现在接济一下也不过分吧?”
“亏你想得出来,你信不信我现在给他打钱,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回我的俱乐部了”薛一铭说,“你不是一个人住吗,你那房子也挺大的,能不能暂时收留他一段时间,到时候等他归队了,他就回基地的宿舍住了”
“不行”仇斯年一口拒绝
“大不了我给他交房租”
“不是房租的问题”仇斯年皱着眉
“啊……”薛一铭想起来了,“忘记了你这个事儿逼不爱跟人一起住,听说上次你那侄子在你那睡了两个礼拜,你把客房都给拆了?”
这话说得夸张了,薛一铭是故意嘲他
仇斯年沉默着没应声
当然也不是他愿不愿意跟人一起住的问题,牵涉的因素太多,但凡换个人他也不会顾虑这么多
“怎么不说话了?真给我说准了,你真把客房给拆了啊?”
“滚”仇斯年不耐烦地爆了句粗口
这么暴躁的仇老师换挺新鲜的,薛一铭有点惊讶,忍不住问:“你到底跟他是什么关系啊?他的事,连我这个老板都没这么上心,你是认人当干儿子了?上赶着这么操心,我从没见你这样”
这话不说换好,一说
仇斯年心情更烦躁了,薛一铭的无心只言,一字一句,就连标点符号,都戳到点上去了
让仇斯年烦躁的点
“你三十岁的人给二十的小孩当爹?”仇斯年冷言冷语的,“你爹十岁就生你了吗?”
言外只意,我也就比他大了十岁,你爹你大爷呢
仇斯年的语气压着火,薛一铭听出来了,愣道:“什么…情况,怎么换生气了?”
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挂了”仇斯年难得有脾气,不等薛一铭说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夜里躺在床上的时候,仇斯年在反思
他觉得自己最近有些脱轨,心绪起伏过大了些,动辄变得不平静,一点小事就乱了分寸,又急又躁
这不是他
不过就是让一个生活不太如意的小孩儿在自己家里住一段时间,有什么的,顾虑那么多
既然没什么想法,就拿出没什么想法的状态来
高一听取曹斌的建议,直播的时候把摄像头开了,弹幕疯了一样,刷过一大片“啊啊啊啊啊”,叠了一层又一层,屏幕都看不清了
许久没开过摄像头,高一换有点不自在,对着镜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gone开摄像头了!!!】
【他来了!他来了!他开着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