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用如何的手段来窃取“聚宝盆”呢?
沈舒原的手绘终于完工了夜风就在她落笔的同时将墨迹吹干,她将衣服从橡胶模特的身上拿下,然后脱掉身上穿的那件绘有敦煌飞天图的唐装.就在他欲脱衣的同时,董明奇早早的将头扭到了一边旗袍内是古式的亵衣,同样是自作手绘的类型,高阳坐在沈舒原的对面,神色坦然的看着她亵衣上的手绘图案
新衣换上之后,沈舒原探身为桌上的三个男子一人满上一杯,然后她举杯道:“这杯酒感谢三位多年以来为沈家之事劳心费神,舒原一介女流若没几位弟弟扶持恐怕早已没落了沈家几百年的家业我敬三位一杯”说罢先仰头干了杯中酒
董明奇几乎在同时也一饮而尽,陈玉琢无论干什么总是一副不慌不忙的姿态,慢慢举杯慢慢饮下慢慢将杯子放下在场的四人只有高阳举杯未饮
沈舒原见高阳没喝就知他必有话说,当下回身坐定笑着望向高阳,看他有如何的说法
“原姐衣服上画的是谁?”高阳端着酒杯很严肃的问道:
董海川面露不解之色,显然不清楚高阳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时间有这样的问题陈玉琢的神情则稍有些暗淡,只有沈舒原面色如常道:“你觉得这是谁?她穿亮银甲,梳固定漏尾发,长剑白马”
陈玉琢听沈舒原说完这句后,神色稍缓大家都清楚沈舒原之所以要这么说完全就是为了给陈玉琢一个直观的印象要他也能清楚
“中国历史上女将军不少,符合这身装束的起码也有三个人恩?我猜是秦良玉!”高阳仍然高端酒杯,只是仍然没有喝的意思
沈舒原用手轻轻的在衣服彩绘上扶过说道:“这是樊梨花!”
高阳听到答案后哦了一声,然后立马仰头干了拖延了5分钟才喝下的敬酒就在陈董二人迷茫欲问机锋含义的同时,清脆的脚步声从正门处传来、咔咔咔!
关啸竟然脚穿木屐从正门走进院中,“各位昆仑山当家人,如约而至”
“远来是客,请先饮一杯茶吧!”沈舒原说罢取六个空杯成梅花状排列在桌子上然后将每一杯都浅浅的倒了半杯不到的茶水
“请!”陈玉琢用力的一拍桌子满桌的酒菜和那六杯摆成阵势的茶碗瞬间全部被振的高高跳起
叱的一声轻响一根银白色的线,从关啸的袖口射出直奔浮在空中的六个茶杯,
三秒中后六个茶杯并成一排被关啸托在手中而他从袖口射出去的那根白线却早已不知去向刚被振起的酒菜此时已经全部摆放在方桌之上,仿佛就连位置都未曾变过
六个茶杯被他一手拖住,茶杯已经从手心摆到了手肘的部位,关啸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六杯浅茶不屑道:“六丁六甲?好!好今夜就让你们看看我盗门的手段!”说罢关啸低头咬杯,将六杯茶水全部喝掉